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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9部分

遙遠到她都不知道究竟有沒有過這樣的男人。

喝完咖啡後,鍾楊穎沒有給夏雲傑她的名片,只給了他她的電話。

“以前的事情就當從來沒發生過,我們做個很簡單的朋友。哪天你需要我幫忙,你給我打電話,哪天我需要有人陪我喝咖啡,我打電話給你。”坐在賓利車裡,看著馬路兩邊的燈光飛掠而過,鍾楊穎想起了臨走前跟夏雲傑說過的話,突然間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富人?或許錢財方面她真的是一位富人,但在其他方面呢?

這一晚,鍾楊穎跟昨晚一樣依舊睡得很香。而同樣的晚上,夏雲傑卻有些輾轉難眠。

這是他第一次跟一位異性美女睡在兩隔壁,心裡總有那麼一絲不經意間就冒上來的火熱。

第二天,杜海瓊拖著行李箱走了,而夏雲傑則再一次來到了江州大學。

今天,馮文博打電話給夏雲傑,告訴他有關客座教授、行醫資格證什麼的已經辦妥,並邀請夏雲傑到他家吃飯。

時令已是八月下旬,再過個把星期便是江州大學開學的日子,不少學生已經返校。本是林蔭密佈,格外幽靜的校園,如今卻多了幾分熱鬧,騎著車子經過林蔭道,到處能看到成群結伴的青春身影。

還沒到馮文博家,夏雲傑便看到了馮文博、楊慧娥夫婦還有江州市第一把手馮正誠書記三人早早等在院子門口。

好在這裡是校園,又是老教授樓區域,環境優美,來往的人甚少,又大多是學生,並不認得馮正誠這位江州市第一把手,否則若是讓人知道江州市第一把手馮正誠書記都特意親自在家門口恭候,還不把人的心臟病給嚇出來。

“師叔您來啦。”見夏雲傑騎車過來,馮文博夫婦兩急忙搶上兩步打招呼道。

楊慧娥坐骨粉碎性骨折在十天前就已經痊癒,一點後遺症都沒有留下。如今這聲師叔卻是叫得真情實意,沒有半點奉承虛偽。

“老師您來啦。”緊跟著馮文博夫婦之後,馮正誠也是恭恭敬敬地叫了聲老師。

以老師稱呼夏雲傑是在醫院裡就說好的,只是當時主要是迫於父親的壓力,多半是違心無奈之舉,但如今馮正誠心裡早已經把夏雲傑視為長輩。不說夏雲傑本就是他爺爺的同門師弟,不說他近乎神奇的術法醫術,單單他把他母親的傷勢醫好,免了她後半輩子的痛苦,馮正誠都要發自內心尊敬他。

“都是自家人,這麼客氣幹什麼,都進去,都進去。”雖說跟馮家的人認識也就個把月,真正見面這還是第三次,但因為師門那層淵源關係,尤其馮文博還是正兒八經的巫咸門弟子,對馮家夏雲傑還是有一種特殊的親切感,講話也就隨意了不少。

“好,好,師叔請。”馮文博因為之前家人的態度一直對夏雲傑這位師叔心懷愧疚和忐忑,如今見夏雲傑說都是自家人,簡直聽得他心花怒放,急忙眉笑顏開地請夏雲傑進屋,而身為江州市第一把手,整個江南省都數得著的“封疆大吏”馮正誠書記,則早已經上前搶過夏雲傑手中的腳踏車,然後推進去幫忙停好,哪還有半點高官的架子。

好在在場的都是馮家的人,覺得馮正誠這樣做再正常不過,要是換成有外人在場,肯定不可思議得眼珠子都要爆出來。要知道,馮正誠可是管理著一個近七百萬大城市的最高政府官員,別說江州市了,就算整個江南省都沒有幾人能當得起他這樣的殷勤接待,而夏雲傑卻不過只是個名不經傳的年輕人!

進了屋,楊慧娥就去廚房忙活飯菜,而江州市的第一把手馮正誠書記則忙活著端茶倒水,真正把自己當成了一位晚輩。

在客廳就坐後,馮文博把江州大學客座教授的聘書、江州大學第一附屬醫院客座醫生的聘書,還有行醫資格證,甚至主任中醫師職稱證書都一一拿出來交給夏雲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