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個偵探一樣,去解開謎題,去挑戰生活的另一面。
你是誰?
為何而來?
我的直覺對不對?
讓我……
找到答案!
琴酒走在末尾,兩手空空,坦然自若。餘光瞥見了工藤新一閃過的緊張和驟然放鬆,揣摩了下心理。
唇角微微上揚,很滿意看到對方眼中再次激起的好奇與躍躍欲試。
你看,換了個出場方式,照樣讓你對我產生了好奇心,我們兩個或許就是一本書的正反兩面,緊密相連卻註定了要對立。除非找到一個平衡點,否則總有一面要倒下。
琴酒腳下生風,心裡的想法沒有影響速度,一路未曾停留,與工藤新一擦肩而過。拒絕了他人的好意,把椅子從課桌下拖了出來挪到過道,拍了拍才坐下。一坐下就翹起了腿,略傾斜的坐姿,雙手交叉,非常隨意。但因為過於隨性,而和旁邊認真擺出了筆記的老師們格格不入……
“我說,校長很……無聊嗎?”
“笨蛋!別說出來啊!”
“所以說,校長要上了年紀的大叔啊,平常澆澆花不好嗎?太年輕的就會閒不住。”
“怎麼樣都好,只要別影響我們。”
“但是他真的好帥!快看看,我的頭髮亂了嗎?”
“……”
化學老師敲了幾下桌子,再次示意大家安靜,才擺了擺手讓坐下,接著要求翻開課本的某一頁,開始了講課。
琴酒佔著位置的優勢,肆意地盯著工藤新一,偶爾兩人視線交匯,他也是一副淡定的樣子。
除了未來的敵人外,其他人也多少關注了下,比如鈴木家的大小姐,比如貝爾摩得格外在乎的『天使』、工藤新一暗戀的女人、毛利蘭。
在螢幕裡看見的畫面,這兩個女人出現次數不少,但實際上跟組織關係不大,所以他也沒什麼惡感。
不如說,他噁心的是貝爾摩得,一把年紀了還天使,噁心的語言讓他忍不住要吐。
其實就算對工藤新一,他的惡感也不算多。從他一棒子敲下去的那刻起,他們就是對立的關係,誰輸誰贏全各憑本事。
就像紅與黑,警察與殺手。
完全的對立關係,誰也不欠誰。
但臥底不同。
他討厭背叛。
工藤新一順著琴酒的目光,看見了頗
不安但努力集中精神學習的小蘭,臉色微變,暗自嘀咕:難道是我感覺錯了?目標不是我,而是小蘭?
他又轉回目光,帶著微妙的心境重新打量著琴酒,今天的風格有些變化:淡紫色的高領針織衫,牛仔褲,皮鞋;沒有那副誇張的眼鏡,低頭時偏長的劉海擋住了眼睛……就很悠閒的感覺,不像上班,而是出來玩的,教室是走累了歇歇腳的地方。怎麼看都不是會對無辜女生下手的人啊……如果小蘭是目標,那最終的原因會是在做偵探的毛利叔叔身上嗎?
琴酒本來不想理會的,但是目光太明顯了,再不回視好像他怕了一樣。
話說,你是在上課吧?這麼直接扭過頭來盯著校長真的好嗎?你沒發現老師頻頻看向你嗎?
這一次是控制得很好的,沒帶任何殺意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