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還要裝出一副溫柔善良的模樣……
“四嫂,你告訴我,這府裡是不是有什麼漂亮的女人?!”郭絡羅氏定定的看著那拉氏,沉聲道。
“八弟妹,你覺得可能嗎?”那拉氏無奈的反問:“這府上怎麼會有你說的那種女人呢?四爺對女色從來都是不上心的。”
“我也知道,可是……”郭絡羅氏皺著眉頭看著外面已經大亮的天色,心裡急的像是在被用貓爪子撓:“四嫂,你說八爺他會不會不在……”
“奴才請四爺安,請八爺安!”門外下人恭敬的請安聲打斷了郭絡羅氏的話,讓她欣喜的轉過頭去。
“福晉也在嗎?”胤禩掃了郭絡羅氏一眼,臉上的笑容溫和卻帶著幾分格式化。
“爺。”郭絡羅氏放緩了神色,笑著走過去剛想說什麼,臉上的表情就僵住了。
“怎麼了?八爺這不是來了嗎?”那拉氏笑著拍拍郭絡羅氏的手。
“你脖子上的痕跡是什麼?!”郭絡羅氏咬著牙,狠聲問道。
“痕跡?”胤禩奇怪的伸手摸了摸脖子:“什麼痕跡啊?”
胤禛探頭一看,眼中劃過了一絲緊張和尷尬的神色——胤禩脖子上那個粉紅色的吻痕,正是他昨天晚上的傑作,在白膩細滑的脖頸上格外的顯眼。
“我就知道你昨天是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郭絡羅氏紅著眼睛拽住了胤禩的袖子:“你說,那個野女人是誰?!”
“哪有什麼女人?”胤禩有些不耐的甩開了郭絡羅氏的手,低喝道。
“哼!你還不承認是吧?!”郭絡羅氏冷笑道:“四嫂,現在就拜託你幫我拿個鏡子過來了!”
“啊……好。”那拉氏勉強笑笑,出門去吩咐下人把她房裡的一面西洋鏡給拿過來,垂在身側的雙手已經握的指尖發白。
她是雍親王府的當家主母,那書房裡到底有沒有女人她怎麼可能不知道?!而八爺脖子上的吻痕明顯就是剛弄上去的……而昨天晚上……那書房裡就只有他和四爺兩個人……
“福晉,鏡子拿來了。”小太監跑的很快,不一會兒就把那個西洋鏡拿了過來,也打斷了那拉氏越來越心驚的思緒。
那拉氏深吸一口氣,勉強恢復成了以前溫婉的模樣,笑著把那面鏡子遞到了郭絡羅氏的手裡。
“你自己看看!”郭絡羅氏鐵青著臉把鏡子塞進了胤禩的懷裡。
胤禩皺皺眉,拿起鏡子一照,發現自己脖頸的右側有著一個極為明顯的粉色吻痕……
該死的!肯定是四哥弄的!胤禩暗地裡狠狠地瞪了胤禛一眼,在對著郭絡羅氏時卻是一臉的平靜:“本王看到了,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什麼?!”郭絡羅氏怒極反笑:“愛新覺羅胤禩!你還說你昨天晚上沒跟野女人在一起?!那這是怎麼來的?!”
“本王昨天晚上確實沒跟女人在一起。”胤禩慢條斯理的坐下,看著郭絡羅氏的眼神漸漸變的冷冽:“還有,本王希望你記住一條,本王在哪兒做什麼,與你無關,如果你再這樣,恐怕不用皇阿瑪說,本王就會親自向皇阿瑪請旨把你給休回家了!”
“你……”郭絡羅氏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一臉冷漠的男人,前一段時間他把自己禁足時冷酷的面容又浮現了出來,讓她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愛新覺羅家男人的冷酷,果然是一脈相承的!她以前怎麼會覺得只有四爺冷漠呢?沒想到一向最溫柔的八爺冷漠起來,那也是不逞多讓啊!那拉氏在心裡嘆了口氣,連忙走過去輕聲安慰郭絡羅氏。
“行了,你先回去吧,本王還有事。”胤禩壓下心底的不耐,冷冷的掃了郭絡羅氏一眼:“你還呆在這兒幹什麼?想讓四哥看笑話嗎?”
這個女人雖然善妒,還好幾次在皇阿瑪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