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來得及喊痛,一隻耳朵便和自己的腦袋分了家。
李自馨怒吼一聲,也不顧那劍還貼著自己的半個腦袋,左手的戒刀一揮,直擊鳳舞的腰部,而右手棄了禪杖,一招羅漢碎嶽擊出,擊奔鳳舞的胸口。
鳳舞這一下也是全力施為的殺招,剛才一刺用力過猛,劍出得過了頭,一時會兒收不回來,而腰間和胸前兩道排山倒海般的氣勁,更是讓她無暇追斬李自馨,只得收劍回防,右手劍反轉,點中戒刀的刀背,而左手以太極推手的功夫一劃一推,生生地接了李自馨的這一拳。
這一下硬碰硬的對撼,鳳舞再次退出了五步開外,胸前一陣氣血洶湧,這回再也忍不住,一張嘴,“哇”地一口鮮血噴出了幾步以外。而李自馨也退出三步,身形一個趔趄,晃了兩晃,還是穩住了身形,臉色微微一白,轉而恢復了剛才的紅潤,張嘴大罵道:“好你個小騷蹄子,竟然敢偷襲灑家,一會兒把你剝光了騎木驢,方洩我心頭之恨!”
李自馨眼中兇光大盛,齜牙咧嘴地揮舞著那根鑌鐵禪杖,聲勢驚人,如滔滔大浪一般地向著鳳舞撲來。
就在這時,坐在地上的天狼突然雙眼圓睜,長身暴起,眼睛變得一片血紅,周身瞬間籠罩了一層赤色的天狼戰氣,鳳舞的臉上閃過一絲喜色,向邊上一閃,斬龍刀如火龍一般的劃過蒼穹,李自馨只感覺空氣都象是在燃燒,連忙刀杖合一,並在一起,運起所有的氣勁,光頭上的青筋都在跳動著,全力防著這一刀。
天狼的眼睛紅得就象要滴出血來,他前胸的易容面板已經被這一下暴氣震得裂如寸縷,傷痕累累的胸肌和濃密的汗毛一下子顯露了出來,剛才還在流著黑血的那道傷口已經結成了一個疤痕,偶爾因為用力過猛而流出來的鮮血已經變成全紅,昭示著他的體內毒素已經全部清空了。
呼嘯的斬龍刀一下子擊中了李自馨的戒刀和禪杖,李自馨只感覺到手上象是抓到了一塊烙鐵,燙得他全身的面板都象是要燃燒起來,可他知道現在一點也不能退,只要氣松半口,自己就必死無疑。
天狼的整個人已經與斬龍刀合而為一,如一塊赤色的隕石,直奔李自馨而來,右手的斬龍刀沒有任何虛招,就是一刀天狼破軍斬,四溢的刀氣封住了李自馨所有的退路。
李自馨鼓於五步外的強勁真氣被這濃烈的刀氣就象切豆腐一樣切開,天狼還在三步之外時,他身上的寬大僧袍和脖子上掛著的一串碩大人骨佛珠已經被擊得粉碎,露出一身白花花的肥肉,而那十八顆用藥水縮泡過的骷髏頭骨,碎得滿地都是,十步之外打鬥著的雙方弟子紛紛感覺到這股能斬破蒼穹的刀氣,各自向後躍開,運氣相抗。
“叮”地一聲巨響,斬龍刀狠狠地擊中了李自馨的戒刀,這把鑌鐵打造的戒刀,一下子被擊成了幾十塊飛舞的碎片,“叮叮噹噹”碎得滿地都是,更是有十幾片激射而出,兩片在李自馨的右臉和左臂上留下了兩條長長的血痕,七八片飛到十餘步外,兩名白蓮教徒慘叫著捂著胸口倒下。
有三片碎片倒著飛向天狼,這速度和殺傷力如同強力暗器般的碎刀片,打在天狼那一身健美的肌肉上,如同撞上了一堵厚厚的牆,直接碎成了鐵粉,如果細細觀察的話,會發現天狼的肌肉根本沒有碰到這些鋼鐵碎片,而是生生地用護生的天狼勁,把這些鑌鐵碎片化成了一堆粉末,這份內力,當真是驚世駭俗。
李自馨的左手迅速地棄了刀柄,牢牢地抓住了右手的的禪杖,這是他最後的一道防線了,他的嘴裡發出了一聲不似人類的怪吼,全身所有的青筋這回都暴了起來,而七竅都開始隱隱地冒血,生死就在這一下!
天狼的臉上掛著一絲恐怖的殺意,眼中的紅光沒有絲毫的減弱,離李自馨的身體已經只有兩步了,擊破這一招立地成佛,以斬龍刀的鋒利,一擊就可以把李自馨打成十八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