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命格,她若是繼續瞻前顧後,那就是受虐狂了。
秋果還想再勸,可是儷珠頓時就不耐煩了,她直接一揮帕子,示意秋果閉嘴。
秋果害怕惹怒儷珠,頓時也不敢再言了,只是臉上的愁苦之色更甚了幾分。
儷珠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畢竟她總不能把自己覺醒了金鳳命格的事情說出去,這恐怕會被人當成妖怪。
她只能用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態度來敷衍了。
幸好在封建社會,身為主子,就算是任性了一些,奴才也頂多只能規勸,沒資格阻撓,不然可就麻煩死了。
夏果見狀,連忙岔開了話題:“哎呀,秋果姐姐,先別說這些了,你想地這些實在是太長遠了,眼下還是先想想萬一待會兒皇上又傳旨讓主子侍寢,該怎麼給主子打扮才最要緊吶!”
秋果更加憂慮:“主子已經連續侍寢三天了,若是皇上繼續傳旨讓您侍寢的話,這會不會太張揚了?”
儷珠撇了撇嘴:“那要是皇上真的傳我侍寢,難不成我還能拒絕?”
秋果無言以對:“主子說得有理……”
……
乾清宮。
大殿之中,康熙新拿出一本奏摺,細看了一遍,竟又是一本無足輕重的請安摺子。
他正要不耐煩地隨便批覆兩句,梁九功便悄悄地走了進來。
皇帝每天都是有固定的作息時間的,這個時間段按理說皇帝既可以休息,也可以用來工作。
不過康熙速來勤政,而且王朝初定,正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忙,所以這個時間段康熙一般都是處理公務,不會輕易娛樂。
他見到梁九功,不由問道:“出什麼事兒了?你怎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梁九功故作躊躇之色:“回稟皇上,奴才確實是聽說了一件事,只是不知道是當講還是不當講。”
康熙笑罵一聲:“你這個滑頭的狗奴才!沒看見朕正忙著了嗎?還在這裡跟朕打啞謎!難道朕說不當講,你就不講了?”
“萬歲爺恕罪,奴才該打!”
梁九功連忙輕輕用手在自己的嘴上拍了一下,而後方才仔細稟報道:“今日景陽宮的李主子突然來了興致,帶著景陽宮之中的另外幾名答應主子一起去御花園遊玩了一番,結果就遇上了啟祥宮的藍主子……”
梁九功絮絮叨叨說了一堆,康熙忍不住皺起眉頭。
他突然出聲問道:“你口中的‘藍主子’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