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不可饒恕!
裡貝裡瘋狂地掙扎,想要掙脫,想要殺人,想要毀滅眼前的一切……也想要走過去,送還在忍受著極度痛苦的那個年輕親兵一程,結束他的痛苦……但是,這一切,他都做不到。
眼前這個紅衣醜面強者,氣機牢牢地鎖定了他,巨大的實力差距,讓他根本無法做出任何的放抗。
「可惜了,你的臉上有一道疤,這一部分不能用了,不過,已經湊齊了二十張人皮,嘿嘿,也不差你臉上這麼一點了,恭喜你,多虧這一道疤痕,到時候你還可以留下一張完整的臉!」
紅袍黑髮醜麵人像是看著一頭待宰豬玀,眼神如刀,上上下下打量著裡貝裡全身每一寸位置。
「為什麼?為什麼這麼歹毒,他們都是帝國最忠誠的戰士,為什麼要用這麼歹毒的方法,虐待他們?」
裡貝裡雙目噴火,盯著紅袍醜麵人,憤怒地質問。
「哈哈哈,只有武士的皮,才足夠緊繃堅韌,才能製造出最完美的人皮地圖,哈哈哈,你不知道,當你被活剝皮的時候,你的身體,就會因為距離的痛苦和恐懼而緊繃,這樣剝下來的人皮,才足夠有光澤,所以,剝皮也是一門藝術,要一點一點地從活人的身上剝下來,要非常仔細,以免出現破損……」
紅袍醜麵人沉醉其中,低聲喃喃自言自語,根本就不理會裡貝裡的質問。
「為什麼?為什麼這麼做?製作這張狗屁地圖?」
裡貝裡依舊不依不饒地質問,胸中的怒火,足以融化一切。
「嘿嘿,集齊二十一張武者的地圖,就可以製作出三大帝國的疆域軍事圖,嘿嘿,到時候獻給偉大的軍神大皇子阿爾沙文殿下,當做是他繼承皇位的禮物,哈哈哈,我想他一定會喜歡這份禮物的……」
紅袍醜麵人,依舊在自言自語,一副極端沉醉的樣子。
這個人的精神,處於一種極為癲狂的不正常狀態。
「你是誰?告訴我,你是誰?我發誓,一定會殺了你,一定,我以自己的靈魂、榮耀、血脈、家族起誓,就算是墮入亡靈,我也要殺了你,我絕對要殺了你,殺了你!」
裡貝裡也徹底進入了一種癲狂的狀態。
「哦?我的名字,叫做德力西,帝國元老院守護者之一,我等著你來報仇,嘿嘿!」
紅袍醜麵人似乎終於感受到了裡貝裡那足以焚天的怒吼,微微變色之後,笑道:「不過,在此之前,先讓你來感受感受本座的技藝。」
說著,他抬手一指,一道青色劍芒飆射而出。
裡貝裡的肩部,從左到右被劃出一條整齊的痕跡,非常淺,只割破了表皮一曾面板,一串串的血珠從傷口裡綻放出來。
要開始剝皮了。
裡貝裡臉色絲毫不變,依舊是以一種尖刀一般的眼神,盯著紅袍醜麵人德力西,彷彿要永遠記住他這張臉一樣,一字一句地說道:「香波王,知道這一切之後,一定會為我們報仇的,我敢肯定,你死定了,亞歷山大大人,一定會一寸一寸剝下你的皮,將你做過的一切,全部都施加在你的身上!」
「是嗎?」
德力西氣機鎖死了裡貝裡,抬手又是一道青色劍氣,又在裡貝裡身很是講究地留下一道傷痕,這才緩緩說道:「我求之不得呢,就算是香波王在這裡,本座也可以輕鬆地將他剝皮,哈哈,一張國王的人皮,一定很美妙呢……」
話音未落,異變突生——「是嗎?神經變態的雜碎,本王來了,你來剝皮試試!」
一道蘊含著無邊憤怒和殺意的聲音,突然滾滾如雷,從府邸之外傳來,速度快到了極點,一開始還很遠,很快就已經逼近到了府邸之中,接著一片驚呼之聲傳來,再接著就是轟隆隆地動山搖一般的震動,一股磅礴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