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著的時候,床邊和窗邊、門邊都守著高手,更可怕的是,這些高手身上都綁著炸藥,若是遇到棘手的對手,甚至不惜抱著對方,引爆炸藥共死。
這些喜歡拉人自爆的死士,迅速成為天洲最可怕的侍衛,一批批前去暗殺秋露霜的仇家紛紛鎩羽而歸,其餘仇家分析過後也暫時打消了殺掉秋露霜的念頭。
同時,有人暗中盯上了南宮璃,想逼南宮璃修改口供,將一切罪名推到秋露霜頭上,然而就在此時,南宮璃突然在天牢中自盡。
為了防止他自盡,刑部派人全天盯著他,還給他服了軟筋散,然而他還是成功的毒發身亡,據仵作調查,他其實早就服下了毒藥,只是到現在才毒發罷了,而他在臨死之前,用手指摳破眼珠,沾血在牆壁上寫了一行字:秋夜弦殘殺手足,不得好死!
此事又在全城引發議論狂潮,什麼猜測什麼有,但是,這一切都不影響秋露霜過得有滋有味。
就在南宮璃死亡的第二天,秋露霜騎著高頭大馬,在一大群侍衛的環擁之下,高調的前往皇宮,途中遇到認識的王公貴族,還嬉皮笑臉的打招呼,不知引來多少行人的側目與議論。
秋夜弦收到秋露霜求見的稟告時,臉色瞬間鐵青和扭曲。
他才不信南宮璃的鬼話!
他曾經與秋露霜明爭暗鬥多年,為此詳細調查過秋露霜的母族成員、支持者和部下,安樂侯雖然一直在郊外養病,但安樂侯夫人是南宮貴妃的孿生妹妹,他豈能不調查安樂侯一家子?
安樂侯夫婦是有點本事,但絕對沒有拿兒子換掉皇子並讓兒子擅自稱帝的膽量與能力,同樣,從未在朝中任職的南宮璃也是如此,但是,秋露霜絕對幹得出來讓心腹代替他去死、去承擔所有罪名、甚至親手殺掉親人和心腹的事情!
他狠狠地被秋露霜擺了一道!
蘭老太太壽誕的事情過後,他暗中縱容秋露霜的仇家去暗殺秋露霜,在他想來,只要不弄死秋露霜,讓其少兩條腿或兩條手什麼的就很好,結果,秋露霜先是找鳳驚華和狩王陪他,而後弄來一批自爆死士保護他,一次次的逃過暗殺。
他想到就惱恨不已。
他的恨意還濃著呢,秋露霜就進宮求見他,這是要向他炫耀嗎?
他很不想見秋露霜。但是,他是一位兄友弟恭的好皇帝,怎麼能不見唯一倖存的兄弟?
於是他恨恨的道:“宣他進來。”
當秋露霜走進書房時,秋夜弦已經恢復了無懈可擊的面容。
“二皇兄,”秋夜弦笑得極為親切和歡喜,甚至還走到門口接秋露霜,“你這陣子受驚了,怎麼不好好在府裡歇息?朕一直想出宮去看望你,無奈國事繁重,這幾日走不開。”
他很怕自己見到秋露霜時會控制不住,當場把秋露霜的腦袋給砍了,而後招來一世惡評。
“國事為重嘛。”秋露霜一臉感動和關切,“皇上如此掛念我,我已經很滿足了,哪裡還敢勞駕皇上去府裡看我?皇上沒空來看我,我來看皇上就行了嘛,反正我現在閒得很,既沒有官職,也沒有爵位,想為皇上分憂都做不到。”
“二皇兄的心意,朕都心領了。”秋夜弦嘴上說著,心裡卻更加不舒服了。
秋露霜這話是什麼意思?想跟他要官職和爵位嗎?
按理說,秋露霜是皇子,應該要封個親王什麼的,但是,他一點都不想給秋露霜封爵,他已經打定主意,要以南宮璃的死亡疑點重重為由,將這個案子無限期的拖下去,然後再以案子未結、秋露霜與南宮璃存在互相勾結的嫌疑為由,讓秋露霜當不了官,封不了爵。
無官無爵的秋露霜,是沒有人會看好和追隨的,如此,他就翻不了天。
兩人在茶几邊坐下,開始了一段讓兩個人都覺得很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