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鐵路現在的最高速度已經達到了八百公里每小時,用來維繫整個星殊表面的交通沒有任何問題,雖然比起穿梭雲上的飛機依然慢了不少,但是票價相應也要便宜許多。
明明是密磁材料鋪成的高速軌道為什麼被稱為高速鐵路,這是一個需要考古的問題,據說那是浩劫之前的說法,既然沒有歷史材料,也就沒有什麼歷史學家願意去刨根問底。
伴隨著輕柔的電子提示音,窗外的站臺與建築開始加速向後退去,啟動階段的電波嘈雜干擾,讓一些初次乘坐高速鐵路的乘客發現自己的隨身板式電腦沒有了無線訊號,不免有些抱怨。
許樂不再看白玉蘭,將目光再次投向窗外,看著首都特區街巷中那一排排的闊葉樹,快速地自眼前閃過。
坐在他對面的白玉蘭取下了耳機,看著窗邊的年輕人。
作為一名從軍十年的老兵油子,他的溫柔寧靜不止是一種有效的偽裝色,更是他尋求內心平靜的某種行為方法。只是看著許樂那張普通的面容,白玉蘭的內心卻不像表面那樣平靜。
他所帶領的白水公司第七作戰小組,因為去年秋天在百慕大三角星域所犯下的嚴重錯誤,現在正處於最困難的時刻,除他之外的組員要不被本屬軍區調回去關禁閉,要不就是無薪休假,只有他依然平靜地留守在公司總部。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可如果人心還在,隊伍沒了,什麼都不用再說。
軍械庫裡的交手,讓白玉蘭確認這位新來的年輕技術主管,或許有些稚嫩,但又十分可怕。他知道自己那天留了手,問題是對方肯定也留了手。白玉蘭甚至不能辨別出許樂的手法,只感覺他的近身格鬥風格,與前些年軍中特種部隊推廣的某種技法有些相似,只是更直接,更狠辣。
除了戰鬥力之外,許樂在接下來幾天的表現,也讓白玉蘭有些吃驚。這名年輕的技術主管,用一種令人瞪目結舌的速度,將第七小組專屬軍械庫裡的那些裝備全部保養了一遍,幾個大型裝備的損毀也被修復。
白玉蘭在西林前線,見過那些被部隊長官視若珍寶的優秀機修工程師,但從來沒有見過有誰能比許樂發現問題,判斷問題,解決問題的速度更快。
他對面這個年輕人,似乎對於金屬相關的機械裝置,有一種天生的直覺,這應該是某種不可複製的天賦。白玉蘭實在不明白,果殼機動總部的那些大人物們是吃錯了什麼藥,居然把這樣一名天才的機修師扔到了自己的第七小組裡。
潛力無窮,戰鬥力十足,還有很多錢,出手大方的像個白痴,背景神秘但肯定來頭不小,替這種人賣命,其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要知道現在的聯邦,掙錢不是那麼容易了。
白玉蘭這般想到,站起來很規矩地替許樂泡了一杯茶,收多少錢做多少事,這是他的優秀品德,收了兩千萬,他不介意替許樂鋪床疊被。
極品綠茶在玻璃杯裡輕輕飄浮盤旋,然後如春霧一般緩緩下沉,暈染四周清水。
許樂回過頭來,看著杯中綠茶,微微一怔,心想白玉蘭不會想把勤務兵的差使也搶了吧。
“我去餐車把晚飯端過來。”白玉蘭輕聲說道,然後走出了軟臥包間。
許樂這輩子也沒被人這麼侍侯過,一時間難免有些不習慣。
白玉蘭走出軟臥,與兩個正值青春的女孩子擦身而過,他秀氣的眉毛擰了擰。
那兩個女孩兒走到了旁邊的一間包廂,其中一個女孩兒表情有些落寞。在這濃春的天氣裡,她卻穿著一身黯淡的黑色。
“苗苗,想開些吧,人死不能復生,樸志鎬如果活著,也不願意你活的如此傷心。”
第二卷 上林的鐘聲 第一百四十六章 車廂中
苗苗,姓苗名淼,相熟的閨蜜或是家人喊她名字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