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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部分

味道太重,我聞著難受,讓他開窗透透氣罷了。這窗是我讓他開的,不關他人的事。”

面對納蘭軒的任性妄為,封玄奕無奈一嘆,將被子又替他往上扯了扯蓋了蓋,直到將納蘭軒裹了個嚴嚴實實才不情不願的收回了手:“下次多穿些。”

不由分說,轉過臉便又命令道:“宣太醫。”

“不用了,我真的沒事兒。”

“傳膳。”不由分說,不容辯駁,納蘭軒一切推託說辭還未開口,就被盡數堵了回去。

同桌共食,時不時的夾菜,不間斷的噓寒問暖,與當日初到榮親王府上,不過短短一年的時間,納蘭軒只覺恍若隔世,當初的散漫不再,當初的肆意妄為不再,那般心境,如今只是沈重和謹慎,步步為營的算計和謀劃,一如最開始自己所預想的那般,由不得你願不願、想不想,想在這個權勢地位交鋒、人權無足輕重的時代活下去,激流勇進那叫活得不耐煩,隨波逐流才是上策。

可不同於納蘭軒時過境遷的滄桑心境,封玄奕好似一如當初,明明今時不同往日,明明已貴為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卻彷彿一如當初、那個納蘭軒還未曾認清他的冷血和無情的風流王爺榮親王,亦或者連王爺也算不上,此刻的感覺,好似尋常某個百姓家的富家公子,滿桌的珍瑙也不再名貴,好似粗茶淡飯,尋常自然。

一改之前多日的冷落,如今若說皇宮上下最熱鬧的地方,非他攬月宮莫屬。

封玄奕好似著了魔似的,除了早朝會挪出攬月宮到朝堂上,其他時候,幾乎是紮根在了攬月宮,連散朝之後重臣議事,也被從御書房挪到了攬月宮的正殿,為了避嫌,納蘭軒就只好移步他居。封玄奕在月湖的涼亭裡打了個鞦韆,起初納蘭軒嗤之以鼻,冷眼道自己又不是個女人,怎麼會喜歡這些晃晃喲喲的東西,而封玄奕卻不以為忤,一本正經的糾正說,你不喜歡,不代表兒子不喜歡,即便兒子也不喜歡,不代表女兒不喜歡。

納蘭軒啞然,明明想要跟他保持距離,卻總是事與願違,親暱,不盡然,疏遠,也並非。

那日之後,劉太醫來替納蘭軒診脈,說是受了些風寒,不打緊,開了幾副藥稍作調理,飲食注意些也就可以了,卻讓封玄奕彷彿如臨大敵一般,這不準碰那不準碰,就差直接拿一根鏈子將人鎖在床上養著才算完。受了風寒,自然無法侍寢,可封玄奕卻也沒有離開的意思,就這麼和衣而睡,相擁而眠,有好幾次,睡意朦朧之間,納蘭軒都難感覺到大腿上抵著一個炙熱滾燙的東西,傳來陣陣難耐的悸動。

納蘭軒怎會不知這是什麼,又怎會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麼,自己早已無所謂,人在屋簷下,哪能不低頭,若身為天子的他說想要,難道自己還能反抗的過?

可事實卻是封玄奕一而再再而三的隱忍壓抑,到最後,好幾次包裹在四周的溫熱胸膛突然消失,不久後回來,是冷水未乾的冰冷。

納蘭軒不知道封玄奕這又是在玩什麼把戲,這樣自我壓抑又是要鬧哪樣。

果然好景不長,時間久了狐狸尾巴自然得露出來,用封玄奕的話將叫做顧念著納蘭軒的身體所以壓抑已久,用納蘭軒的話來說就簡單了,不過就是一副皮囊,你若喜歡,拿去便是。

夜夜歡好日日纏綿,賢皇貴君專寵一事在皇宮中可謂是鬧得滿城風雨,有可能諫言的兩個人,一個是太后,卻整天避世沈迷於佛法閉不出門;一個是皇後,卻明哲保身不聞不問。一時間各宮後妃即便是眼饞心熱也只能看著,貓起來扎小人,敢怒不敢言罷了。

攬月宮再次迴歸於喧鬧吵雜,只是大家的目的心照不宣,無非是借著來看皇貴君的由頭,有機會得見天顏,要是能一舉得召侍寢,那便是瞬間平步青雲。可當連太醫都屢屢勸解封玄奕不可過分房事時,封玄奕也只是聽聽,即便什麼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