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進入一座名叫黃雲的大城,三人剛進城,就見一路人馬鳴鑼過來,於為和玄真知道是有當官的過來了,連忙讓在一邊,卻忘了叫習韻。習韻見街上眾人紛紛閃避,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還怔怔地站在街道中央。於為連叫:“習韻,過來!”習韻卻轉頭道:“什麼事?”正在這時,那路人馬中,早有一紅衣人跑到習韻面前,舉起鞭子就打。
習韻猛然回頭,抓住鞭梢道:“幹什麼!’
那紅衣人掙了掙,沒有效果,口中罵道:“刁民,滾開!”
“你叫我滾開?”習韻居然很認真地問對方。
那紅衣人惱羞成怒,口中罵罵咧咧,仍在掙扎。
此時,因為習韻攔道,那隊人馬已經停了下來,又過來兩人。於為見不是回事,準備上前拉習韻。於為正想出列,紅衣人見收不回鞭子,乾脆放手,旋即揮拳向習韻胸部擊來。電光火石間,習韻一腳踢出,紅衣人一楞,旋即抱著右手殺豬般叫了起來。
兩個過來的人見此情景,愣了一下,隨即不聲不響地、一左一右的向習韻包抄過去。於為連忙攔住左邊那位,急道:“朋友,誤會了。”那人見於為他人殺出,不禁一驚。於為乘機又道:“朋友,誤會了,聽我說。”在於為攔人的當兒,玄真也急忙攔住了右邊那個。習韻仍然傻傻地站在街道中心。這時,六七個人又圍了上來。於為這時當機立斷,躍到習韻身邊,抱拳對上來的人道:“大家停下,對不起,我朋友不懂規矩,冒犯了。”說罷,向玄真招呼一聲,拉起習韻,退到街道一邊。
於為不想多事,哪知對方卻不罷休。只聽有人道:“哪裡來的刁民,拿下!”隨即,又六七條漢子向三人衝來。於為不想傷人,突然運起氣來,如打雷一般,大喝一聲:“嘿!停下!”眾人被於為這一喝,都呆了。於為高聲道:“我等初到貴地,無意冒犯,還請原諒。”
這時,只聽一個威嚴的聲音道:“誰在這裡搗亂?”問話的在一丈開外,是位身著錦衣的中年人,看樣子是個頭。
於為連忙道:“這位先生,我們三人初到貴地,我朋友不懂規矩,無意冒犯,還請放過。”
那中年人卻突然變臉喝道:“大膽刁民,當街行兇,竟敢巧言令色,拿下!”
那六七個先前衝來的人得令後,呼嘯一聲,奔向三人。只見玄真一聲冷笑,越眾而出,攔住那幾人就是一陣拳打腳踢。於為怕習韻再惹禍,只緊緊拉住習韻,習韻卻詫異道:“你幹什麼!”
玄真手腳並起,三下兩下,將衝來的幾人全部打翻在地。那位錦衣中年人駭然叫道:“反了!反了!”邊叫邊往後退。玄真向前兩步喝道:“站住”,那中年人腿一哆嗦,果然不動了。
這時,只見四五個人簇擁著一個身著褐色長衫的老者走來,老者邊走邊對那錦衣中年人問道:“範可,何事喧譁?”
那個叫範可得錦衣中年人忙指著玄真道:“他們擋道,還打傷了我們的人!”
玄真見那老者象是個當官的,遂道:“老先生,我們初到貴地,無意冒犯,是你們的人先動鞭子的。”
那老者見聽玄真話後,眼珠轉了兩轉,看了看還在地上哼哼的眾打手,轉身對錦衣中年人道:“範可,放他們走。”說完,即轉身回走。範可狠狠盯了玄真兩眼,對被打翻的眾人一瞪眼,道:“廢物,挺屍嗎,還不滾起來!”一跺腳,也回去了。
於為見對方不再糾纏,連忙叫上玄真向城內走去,一路上,免不了向習韻普及民讓官的規矩,習韻聽後,卻不以為然,大呼這不公平。
這個大城果然熱鬧,商店林立。
習韻喜歡那些精美的緞子,買了兩匹,因為不好當眾收進戒指內,只好由於為和玄真一人抗一匹著。玄真埋怨道:“以後不準買了,要買自己抗。”習韻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