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
光是看看酒的顏sè,聞聞酒的氣味,就能夠分析、判斷出這葡萄酒的產地與年份?
開……開什麼玩笑呢這是?!
短暫的驚愕之後,白楊突然笑了起來:“沒想到周先生居然還知道法國的勃艮第地區,不過,你該不會是以為,這上佳的葡萄酒產地,就只有勃艮第地區一處吧?這麼隨意的一看一聞,就能夠判斷出葡萄酒的產地和年份?你這眼睛和鼻子,可真是比一流的品酒師還要厲害啊。我說,你還能夠看出、聞出些別的什麼來不?”很顯然,他並不相信周曉川說的那番話。在他看來,周曉川根本就是在胡扯。事實上,不僅是他,在場很多人都認為周曉川是在胡說八道。
不遠處的朱諾,一臉得意的冷笑,小聲說道:“不懂就不懂嘛,居然還要裝模作樣的吹牛,姓周的小子,我看你這次還不在眾人面前丟盡顏面!”
另外一處的田甜甜,則是滿臉驚詫,拉著林清萱小聲質問道:“我說,周曉川怎麼會知道這葡萄酒是產自法國勃艮第南部伯恩丘區,有七年半年份的?難道是你告訴他的不成?”
“什麼?”林清萱被她的問題搞得有些莫名其妙,安寧也衝她投來了一個詢問目光。
強忍著心頭的好奇與jī動,田甜甜這才沒有叫出聲來,壓低了聲音的她,衝兩個姐妹淘說道:“我正好認識這家sī人會所的老闆,那是一個從法國來的大廚,他家在法國勃艮第南部伯恩丘區有一個不大的葡萄酒莊園,這會所裡面用的葡萄酒,都是他家自產自釀的。雖然不是什麼知名品牌,但口感、味道一點兒也不比那些所謂的名牌葡萄酒差。今天下午的時候,這家sī人會所的老闆還專門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是剛從法國帶了批七年半年份的葡萄酒來……”
林清萱反應了過來,驚訝的問道:“你是說,我們今天晚上喝的這葡萄酒,真是產自法國勃艮第南部伯恩丘區,真是有著七年半的年份?”
“沒錯!”田甜甜點了點頭,隨後又一臉狐疑的盯著林清萱:“喂,你幹嘛表現的這麼驚訝?難道說,有關這葡萄酒的訊息,不是你透lù給周曉川的?”
林清萱白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這家sī人會所我是第一次來,你要不在電話裡面告訴我詳細地址,我連找都找不到,又怎麼可能知道這葡萄酒的訊息?”
“嘶……”深吸了一口涼氣後,田甜甜扭頭望向了不遠處的周曉川,目光中有驚詫、難以置信和敬佩等等複雜的情緒:“難道說,他真是靠著眼睛看、鼻子聞,就推斷出了這葡萄酒的產地和年份?這樣的本事,未免也太離譜了些吧?小萱萱,你這男朋友真的是獸醫麼?真的不是一流品酒師?”
林清萱苦笑著搖了搖頭:“說實話,我和你一樣,都很好奇他究竟是怎麼知道這葡萄酒產地和年份資訊的。”
就在白楊冷嘲熱諷、朱諾一臉得意、三個女人驚訝不解以及旁人懷疑鄙夷的時候,周曉川臉上始終掛著一抹淡淡的、超然的微笑,彷彿周圍人的目光和竊竊sī語都不存在一般,只是按照老龜傳授的方法輕輕搖晃著葡萄酒杯。剛開始的時候,他搖晃葡萄酒杯的動作還有些生澀笨拙,但在喝高了的老龜毒舌教導下,在〖體〗內神秘能量的幫助下,他很快便找到了竅門,搖晃葡萄酒杯的手勢,也從生澀變得熟練。可惜的是,這個變化幾乎沒有人注意到。
一邊搖晃著葡萄酒杯,周曉川一邊回答著白楊剛剛的問題:“別說,我還真聞出了一些其它的東西來。”
說你胖你居然還真的喘上了?居然好意思說又聞出了一些東西來?你丫也不臉紅害臊麼?還是說,你的臉皮已經磨鍊得比城牆還要厚實了?
白楊在心裡面冷笑譏諷不休,嘴巴上面卻說:“不知道周先生又聞出了什麼東西來呢?趕緊說出來讓我們長長見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