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請你幫我。」席堯章突然伸出一隻手抓住她的腳,他費力地抬起頭,「不管是不是真的『武功』,請幫我,我不想再讓勻蘇受傷了。」
這真的是『回頭是岸』了?效果顯著嘛,蕭如斯不禁沾沾自喜地摸了摸下巴。
席堯章拋開形象乾脆席地而坐,看著眼前手段莫測地小姑娘:「我該如何稱呼你?」
恢復平靜地他,沉穩淡漠,一點也看不出之前地狼狽。
「蕭,蕭如斯。」她淡淡頷首。
「你真的有辦法讓我不再傷害勻蘇嗎?」他眼神古井無波,啟唇,「就是用剛才這樣的辦法。」
蕭如斯再次憊懶地蹲下身,隨手抓了一根小草握在指間玩耍:「不好嗎?剛才的方法一言以蔽之,就是採取『傷人先傷己』的手段,你想動手傷人,先傷的就是自己,自然無暇他顧。而且最重要的目的是刺激你清醒過來,不想承受痛苦就得先化解心中的戾氣,戾氣消除了問題自然迎刃而解。友情提醒一句,一旦你有『發病』的先兆,建議你念一遍清心咒,所謂心靜自然涼,戾氣不生則『箍魔心訣』不動,你就不用先吃一番苦頭了。」
席堯章地眼神動了一下:「很神奇地手段。可是如果我無法控制傷了自己,會到什麼程度,會痛到想自殺嗎?」
想到剛才的痛楚席堯章還心有餘悸,有一瞬間他真地產生了咬舌自盡地念頭,他不想兒子再承受自己的暴行,可是如果自己死了,兒子就會成為無父無母地孤兒,一樣要面臨痛苦。
「怎麼會有人痛到想自殺也不願壓下戾氣,難道不怕死嗎?」蕭如斯無法理解。
『箍魔心訣』創立地本意就是為了從走火入魔中掙扎清醒過來,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人會不願醒過來的。
席堯章地眼神更深了一點:「可是如果本來就是不清醒的呢?」
他之所以會產生暴虐都是在酒精的刺激下引發出來的,一個酒醉的人只會憑本能行事,在疼痛地刺激下更可能不但無法清醒過來,而是失去控制地傷害自己,無知無覺地將自己害死而不自知。
正常人會怕死,喝醉酒的人說不得會主動送死。
至此席堯章也不避諱自己『家暴』的真相,透露了口風。
「啊!」蕭如斯呆了一瞬。
說實話,『箍魔心訣』也就是對練武的人有用,在這之前蕭如斯從未想過將它用到普通人身上,更沒有考慮過一個喝醉酒的人會在真氣的刺激下恢復神智嗎?
她嚴肅了臉色,擺擺手道:「抱歉,是我太想當然了。正常人也許管用,可是你用了可能沒命,就當我什麼也沒說過,此即作罷。」
『箍魔心訣』對普通心懷惡意的人管用,只因為按照人性一般人會想著自救,就會先將惡意放到一邊。可是如果像韓嘯陽一般不顧己身也要報仇的,『箍魔心訣』也禁止不了他。
一個醉酒神智迷糊的人,他還知道什麼是自救嗎?更可能的是那酒瓶把自己頭砸破。
她的確不喜歡席堯章,也想著幫席勻蘇一把,可不是想要他死。那不是幫人,而是結仇。
蕭如斯深刻地反省了一下自己,以後不能再隨性而為,而是要思慮周詳,世界已經不同了。
「沒關係,因為我知道你是好意。」席堯章苦笑了一下,「那還有別的辦法嗎?」
「別的辦法啊,也有,」蕭如斯轉了轉眼珠,惡劣地道,「比如讓人打斷你的手腳綁起來,你不就不能動手了嗎?或者每次喝醉酒就讓人提著棒子打昏你,辦法多的是,只看你狠不狠得下心。」
席堯章聽得臉色越發慘無人色,身上好像又隱隱痛了起來。
「當然,還有一個辦法,」蕭如斯一臉正色地道,「那就是讓席勻蘇跟我學武,等他武藝大成,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