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齊宛掩住眼裡的怨毒,再抬起頭時臉上掛上了乖巧的笑容。
她一拉小米,齊齊走到蕭如斯面前,輕聲道:「對不起, 小米剛才說錯話了。她只是誤會了你是勻蘇哥哥的女朋友, 才口不擇言的,我代她向你道歉, 請原諒我們好不好?」
她輕輕柔柔地抬眼看著蕭如斯, 俏麗的容顏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襯著稚嫩美好的身段, 整一個無辜純潔。
說著, 她示意了小米一下。
小米的臉僵了一下,不情不願地張口:「對不起, 我不該亂說話。」
蕭如斯輕輕掃了她們一下, 似笑非笑地道:「你們的道歉我接受了,下次要是再這麼口無遮攔隨意造謠, 我可不會再這麼好性, 記清楚了嗎?」
被一個自己沒有看在眼裡的人用居高臨下的語氣教訓,小米身子氣得發抖,她暗暗瞪了蕭如斯一眼。
要不是齊理在那裡看著, 你以為自己是誰,配讓她道歉?
齊宛同樣暗了眼神,描繪得精緻的眼眸第一次認真打量蕭如斯,眸裡隱了惡意,不知道在轉著什麼念頭。
齊宛心裡冷笑,自己記住她了,面上卻歡喜地道:「那你是原諒我們了,對了,所以你真的不是勻蘇哥哥的女朋友,是嗎?」
她期盼地眨了眨大眼睛,神情帶著幾分嬌羞地等著答案。
蕭如斯眯了下眼,視線掃過前方神情緊繃的席勻蘇,輕聲細語地道:「道歉是你們的本份,要不要原諒是我的事。還有,席勻蘇有沒有女朋友都跟你沒關係,以後,離他遠點。」
眼前這個女孩小小年紀就如變色龍似的,心思詭譎,難怪席勻蘇不喜歡她。
徒弟站出來維護她,作師父的自然也不能看他受人騷擾,當然是將問題解決了。
齊宛臉上的神色撐不住了,鄙夷地道:「憑什麼?」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嗎?竟敢命令自己。
「憑我是他的師父,憑他不喜歡你。」蕭如斯傾身向前,將一隻手搭上她的肩膀,凝視她的眼睛,「我想你應該聽過一句話,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他不想看見你,那你最好當個陌生人。」
「要是我不呢,……」齊宛嘲笑的睨視她,輕聲挑釁道,「你能做什麼?」
「那要看你最討厭的是什麼,」蕭如斯微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如果你不想一次又一次體會它的話。」
齊宛想笑,笑蕭如斯自不量力。
可是她的身體深處卻升起一股寒意,喉嚨像是被什麼禁錮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當蕭如斯收回手,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倒退出去,越離越遠,像是被人操縱了似的。
齊宛的眸裡生出一絲恐懼,眼睛瞪得大大地盯著蕭如斯。
「阿宛,阿宛你怎麼了?」小米沒有聽見蕭如斯跟閨蜜說什麼,她驚訝地看著齊宛奇怪的走路姿勢,跑去扶住她。
齊宛的手緊緊抓住小米的,感受到她的溫度,才有了真實感。
「好痛,阿宛你抓痛我了。」小米忍不住揮掉她的手。
她低頭看著自己留了一道紅痕的手臂,埋怨地道:「你幹嘛這麼用力?」
齊宛驚恐地看著蕭如斯,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剛才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這麼詭異?
她眼中湧現出一分對蕭如斯的忌憚。
這時齊理帶著人走下船梯,對著她命令道:「乖乖呆在船上不要亂走,沒事的話,就回房間吧!」
說著不再理會她,而是對著席勻蘇笑了笑:「原來小勻你在這裡,我說怎麼沒在席叔叔身邊看見你。」
「齊上哥。」席勻蘇冷淡地打了個招呼,點了點頭徑直牽著小師兄走到蕭如斯身邊。
「師父。」王凌峰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