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大叔再次絕望,一次又一次逃出生天,迎接他們的卻是更黑暗的難關,老天爺啊,為什麼要這麼玩他們,他們到底做錯了什麼?
這個男人終於忍不住奔潰了,嘴裡唸叨著女兒的名字:「丫丫,爸爸對不起你啊,爸爸要死了!」
蕭如斯掏了掏耳朵,無奈地轉頭看了看倆人:「閉嘴,別嗷了!」
目光再次放到眼前的關卡上,蕭如斯真想知道到底是哪個王八蛋想出的『遊戲』,這是想來個人體燒烤啊!
這次底下是一片火海,周圍不知是什麼材料製成,火焰乖乖地停留在洞口不向四周蔓延,也沒有即將被燒毀的痕跡。
而在一片火海上,架著一個長長不知道用什麼材料做的圓柱,不停地滾動著。看著就像是燒烤爐上橫了根架子,人要踩著架子趟過火海,一旦掉下去就被火燒得屍骨不存。
人如果想要站穩,就要不斷地尋找適合地落腳點,一不小心就會跌下去。更何況那圓柱被火烤著一片滾燙,想要一口氣跑到頭何其困難,還有面對隨時會被火焰吞噬的恐懼,設計這遊戲的人真是其心可誅!
蕭如斯拔了根頭髮放在圓柱體上,立即被燒焦了,好傢夥!
試想,即使有人運氣好透過了前兩關,到了這一關面前也定是筋疲力盡,如何還能趟過火海,這是根本不打算給人生路。
蕭如斯眼底再次湧起殺氣,不把別人的命當命的人沒有資格活在世上。
「我想知道,有人在這關活下來嗎?」突然,蕭如斯仰起頭揚聲問。
幽暗的密室裡有人發出『噗嗤噗嗤』得意的笑聲,他開啟其中一個開關,對準話筒道:「小朋友,不得不說你很有趣,也很幸運。不過我保證你的好運到這裡結束了,沒有人能透過這關,你也不會是例外,ga over。」
好吧,雖然蕭如斯這個初中生給他們帶來一點意外的驚喜,但是到此為止了。
「是嘛,那可未必。」蕭如斯視線對上其中一個攝像頭,「如果我說一定能透過呢?」
「不可能。」對方斬釘截鐵的道。
「那麼要不要打個賭呢?」蕭如斯幽暗銳利的視線,似乎透過螢幕死死盯住了每個窺視的人,「以生死為賭注,我死爾等生,我生爾等必當死。」
明明不過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姑娘,憑著一身蠻力僥倖地透過了前兩關,竟然大言不慚地跟他們談論『生死』,何其可笑!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彷彿被這雙視線攝住,有種對方會從鏡頭裡爬出來扼住他們脖子的顫慄,監控室裡出現了一陣隱秘地騷動。
「哈哈哈,愚蠢狂妄,不知死活地臭丫頭。」傳來的聲音失去了冷靜自若,帶著癲狂怒意,「有本事你過來啊!」
回應他的是對著這個房間的監控螢幕齊齊碎裂,一下子變成黑屏,他們不能再監看了。
「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事?這個房間的攝像頭為什麼不能看了?」房間裡的人慌亂了,紛紛嚴聲質問。
「攝像頭壞掉了。」有人在檢視著什麼,出聲道。
「好端端的攝像頭為什麼會壞掉,是被人動了手腳嗎?對方怎麼做到的?」剛才開口和蕭如斯通話的人跳起來,「快派人下去看看,修好它,我要看這個小丫頭怎麼死,竟敢威脅我!」
有人在回放攝像頭壞掉前的畫面,透過放慢速度,他們看到迎面襲來的花花綠綠的彩紙,看著像是硬糖。
眾人懵了一下,打破攝像頭的就是幾顆糖。
「她是怎麼做到的?」有人不解。
就算是力氣大準頭好,可是房間裡可是有四個攝像頭,她是怎麼做到同時射中的?
陰影中,有人遲疑地道:「就憑力氣大。」也許力氣大真的為所欲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