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董才是真正的華商代表,講情義,講深情,不愧是男人。但陳董不欠那個野種什麼,該撇清就撇清吧,跟你沒關係,不用覺得歉疚。】
【現在回頭看盛明安的博文,心情複雜。】
系統:【宿主,輿情偏向陳天鶴那邊了。】
盛明安沒有回覆系統,他和林成建分別後就搭乘計程車獨自一人前去威山療養院。
[趙達,『門』開了嗎?]
[ok。接下來還需要我幫什麼忙?]
[保持聯絡,隨時準備報警。]
[盛神,你準備幹嘛?]
盛明安退出企鵝聊天,下了車,步行上山:『系統,入『門』了沒?』
系統:【進來了。是很低階的防衛系統,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能躲過我的定位追蹤。】
盛明安:『能定位到陳驚璆嗎?』
系統:【還是不能。】
盛明安:『沒事。為我遮蔽防衛系統就行。』
系統:【好。】
在系統的保駕護航下,盛明安成功進入設有高階防衛系統和密集的保安巡邏的威山療養院。
對於別人來說,紅外電子監控無處不在,醫護人員、醫生和保安時不時穿梭在樓道里,一不小心就會有被發現的危險。
但盛明安暢通無阻,系統替他遮蔽了一切電子產品,十米開外就發現保安並找到藏身死角。
威山療養院建在城郊,遠離繁華的市中心,四周圍都是沒有開發的山林,平時人煙稀少,又有嚴密的安保系統,本身資金雄厚,再則療養院裡病人基本都有各色原因被送進來(直白點說,他們被放棄了),所以不管裡面發生多麼慘絕人寰的事都不會被發現。
如果前世不是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火,療養院的罪惡沒人知道。
盛明安熟門熟路進入關押病人的那棟灰色大樓,六層高,只有一個大鐵門作為出入口。
大鐵門沒有守衛,一是鐵門用了精密的電子鎖,每天更換密碼,密碼輸入錯誤就會立刻出發警鈴。
二是密佈周圍的攝像頭。
三則是療養院九點關門,關門前會強迫病人吃一堆藥劑,其中就包括了一種致人睡眠的藥物和強力致幻劑。
那堆藥吃久了不僅會讓人上癮,還會破壞身體健康,無法再修復的那種。
系統:『宿主看上去很熟悉這家療養院?』
盛明安:【我住過幾年。】
系統表示驚訝,隨即想起宿主曾讓私家偵探調查在這家療養院的『救命恩人』,原來如此。
電子大門被系統輕而易舉攻破,盛明安推開門進去,沿著樓層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找過去,但是沒有,沒有,沒有……
一直來到第六層,曾因痛苦和病情導致紊亂的記憶枷鎖陡然四分五裂。
回憶如潮水淹沒了他。
灰色的走廊,密集的欄杆和永遠白色的房間,髒亂的病服,護士的嬉笑、混亂的呢喃和哀嚎,有人痛哭、有人咒罵、還有人用頭去撞牆,撞得鮮血淋漓又被救回來接受了更可怕的折磨。
月光如水,前世失去父母和外公的as患者被關進走廊倒數第二間房,一開始被束縛帶纏住不能動彈。
束縛帶解開後,他被帶去做過藥物皮試實驗,疼得昏厥、又被疼醒,就是死不掉。
再後來,療養院對他失去興趣,他被放養在自己的房間裡,神志不清,昏昏沉沉渾渾噩噩,某天突然聽到隔壁病房的牆壁傳來敲擊聲。
聲音很輕,逐漸形成一支富有韻律的曲子。
盛明安在這首曲子的陪伴下,逐漸能夠記事,他心裡想和隔壁病友說話,但是不知道怎麼表達,所以一直沉默。
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