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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用來崇拜,並不適宜佔為己有;何況現在的我,一點風花雪月的浪漫因子都沒有,目前我的生命裡只裝得下鋼琴和賺錢這兩件事。

其實,令我興奮的是,自己或許有機會請他指導琴藝;衝著這一點,即使讓我做白工我也願意。

然而,高興之餘,不免也戰戰兢兢。

據一個上學期未曾接受過季恩揚特別指導的碩士班學姐說,他的脾氣有點怪,不易親近;何慕懷也說了,他是一個“面惡心善、不擅言詞與情感表達”的人。

大抵會有這種評語的人,說穿了就是不好相處。

當然,我並不會因此就打退堂鼓。就算這份差事真的不好做,我也會將它視為一種考驗。畢竟,這三個多月來,我已經證明了自己是能吃苦耐勞的。

再一次深呼吸後,我舉起手按下門鈴。

等了約莫十秒鐘,無人應門,於是我又按了一次門鈴。

好半晌,仍是無人應門。我忍不住皺眉。何慕懷告訴我的時間是這時候沒錯呀,他不會不在家吧?

遲疑了一會,正當我準備再按一次門鈴時,大門霍地開啟了,我的手指登時僵在半空中,眼睛對上出現在門後、一張臉色難看的面孔。

我猜想他應該就是季恩揚吧。只是,我還來不及細看他長得什麼模樣,就被他陰沉的臉色給怔得腦子一片空白,忘了該先自我介紹。

“你是誰?”粗嘎的嗓音及不悅的語氣,顯示出聲音的主人此刻明顯不佳的情緒。

我趕緊收回手,很有禮貌地朝他點了一下頭。“我……我是何慕懷教授的學生,是、是他介紹我過來的。”真糟糕,我竟然嚇得說話結巴。

老實說,我並不是那種膽子小、容易受驚嚇的女孩;也不是脆弱的溫室之花,禁不得別人一點壞臉色。會有這樣的反應,純粹只是因為自己的心理準備不夠。我以為季恩揚是不好相處的,但沒想到初次見面就有幸領教到他的臭臉。

聽了我的話後,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的臉色好像更難看了。

“你是杜芳樂(ㄉㄜ`?”聲音依然冷又沉。

“款……”聽到他這麼叫我的名字,我的臉部開始像毛毛蟲般控制不住地扭曲了下。“季教授,呃……那個……我的名字叫杜芳ㄩㄝ`,音樂的樂,不叫杜芳ㄉㄜ`。”

顧不得他的臉有多臭,情況又是如何的不適宜,我還是忍不住糾正他了。沒辦法,我就是無法忍受別人叫錯我的名字,因為那念起來感覺差好多。我是一個非常注重感覺的人。

然後,我感覺他的雙眼微眯了下,趕忙朝他擠出一抹微笑。

“你知道你遲到了五分鐘嗎?”他突兀地說,語氣更冷了。

啊?!我愣了下,隨即低頭看了眼手錶……還不到五分鐘啊。

當然,我沒敢說出口。看了眼他的臉色,心想:算了,就算還不到五分鐘,我也是“遲到”了,趕緊識時務地道歉:

“很抱歉,下次我一定會準時。”我很誠意地說。

他看了我一眼,難看的表情並沒改變多少,只冷冷地說:“進來吧。”

跟著他進門後,我在他的示意下,坐在他對面的沙發椅上。

“我簡單跟你說明一下你的工作性質和範圍。”季恩揚冷淡地看著我說,“平常時候,你只需幫我整理樂譜,影印教材,處理一些繁瑣的小事;再來,每個星期固定清理打掃一次房子,琴房則需每天打掃。”

“清理打掃房子?”我微微一愣。何慕懷並沒有跟我提到這一點。

“怎麼?有問題嗎?”他不悅地堆高濃眉看著我。

我猶豫了一會,低頭看了下自己修長白皙的十指。我得承認自己這雙手很少碰家事,至多洗洗自己的衣服,還不曾做過什麼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