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陌生男人在門口晃了一下,扭頭走了。
何雨柱看到了,又問:“有沒有某些人的行為很奇怪,比如問一些不相干的問題?”
秦淮茹搖搖頭,“之前住勝利賓館那個人突然消失了!”
何雨柱也沒有找到那個人,就像是從人間蒸發了。
說不定已經被滅口了。
何雨柱喝了幾口茶,從秦淮茹這裡問不到什麼。
放下茶杯,起身朝外邊走去。
秦淮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何老闆,有個人每天都要挑二兩新茶,也去別的店每樣貨都買一點,這算不算?”
她們幾個銷售員有事碰到一起說起他是個有錢人,但是每樣都拿得太少了。
還開玩笑說自家用不完,拿去賣又太少了,八成相中了她們其中某一個人。
何雨柱:“當然算!住在哪搞清楚!別讓他給發現了!”
秦淮茹緊張地攥著衣角,“知道了!”
擔心這次又把事給辦砸了,丟了工作。
小心翼翼偷偷看了何雨柱一眼,發現他都走到門外去了。
剛好,有個客人走了進來。
秦淮茹急忙打招呼:“老闆,您今天挑點什麼茶?”
客人坐在了之前何雨柱坐過的椅子上,低頭看了一眼茶杯裡的茶。
秦淮茹飛快端走杯子,“這有人喝過,我給您重新泡一杯!”
客人問:“哪個客人這麼早?”
秦淮茹笑了笑,把新倒的茶放下來,“我們老闆,坐會兒馬上給你裝好。”
麻利裝了二兩茶葉包好,雙手遞到客人面前。
客人拿著一包茶葉出了門。
秦淮茹看著他走遠了,立刻拿起電話給冉曉打電話,讓她叫人跟上。
裝貨工人看著客人進了一家小旅館,立刻回去告訴何雨柱。
何雨柱:“你們繼續盯著他,看看他跟什麼人接觸,不要打草驚蛇!”
兩人同時點點頭,轉身去辦事了。
冉曉:“婁曉娥那邊問價格能不能再低一點,餘老闆要跟她死磕到底!”
何雨柱:“再降一成!”
冉曉張了張嘴最終沒有說什麼,“好吧!”
扭頭就安排人去送貨。
油費人工費還有成本,算起來還要賠錢。
冉曉相信何雨柱這麼做一定有他的原因。
……
婁曉娥收到貨,已經過去一天,送貨的量比她定的多了許多。
她知道何雨柱同意了,高興得合不攏嘴。
招呼廚子們放心幹起來,材料管夠!
旁邊餘記飯館因為宰客掙黑心錢的次數太多,被人給聯名舉報。
天天有人來查。
餘老闆也雞賊,人走了換不好的材料,人來了就上從何雨柱那裡訂的貨。
人家要說他的貨有問題,他就說貨跟旁邊婁家酒樓一樣的貨,從同一個人手裡拿的貨。
餘老闆收的貨只要便宜,吃不死人就行了。
因為地域關係,弄到海鮮還是比較方便,就是品質不能保證,時好時壞,餘老闆一律低價全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