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聖賢先祖遺訓而不顧,該如何處置?”伏念反問他。
“逐出師門”顏路話裡帶著哀愁。
“不”張良突然叫道:“聖賢祖師說,當仁不讓,見義勇為。這樣做,怎麼是數典忘祖?”
“協助帝國叛逆,擾亂天下當什麼仁,又見什麼義?”伏念滿滿不憤。
“孟子公孫丑下之篇講: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寡助之至,親戚畔之,多助之至,天下順之。”
“哼!難得你還記得儒家的經典。子曰: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惡,小人反是……”
凌紫傾在一旁看著他們爭來爭去說的頭頭是道,但是……低垂下頭,眼裡盡顯哀傷。
“夠了”伏念被他的一句捨身取義的話給惹怒了。
凌紫傾內心一顫,他竟然想過要捨身取義來……她面帶冰寒的走到張良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裡不帶一絲情緒。“你可是想好了?絕不後悔?”
張良眼中帶著堅決:“不悔”
凌紫傾微微一閉眼,努力的讓自己平定下內心的起伏,轉身對著伏念說:“紫傾想與掌門師兄單獨談談,請先讓他們出去。”語氣中帶著不容反對。
伏念看著她許久,見她那不容置疑的神情也就應下了。待他們都出去後,伏念開口:“你想說什麼?”
凌紫傾伸手一彈,一股無形的結界籠罩著屋內。隨後從空間手鍊裡拿出一面鏡子放在桌上。
“這是?”伏念不解她拿出這個。
“這是天機鏡,能看到過去和未來。我拿出這個是想讓你看看小聖賢莊日後的場景”
聽她這麼一說,伏念還是不相信,面露懷疑。
凌紫傾靜默哀嘆:“我知你不信,你可以試試看你的過去。右手過去,左手未來,只要拿著它就行了。”說完之後,就咬破手指,將一滴血滴在鏡子上。
雖不解她為何要滴血,但是伏念還是為了證實是否是真的,就用右拿了起來。瞬間就看見從他出生一直到現在的畫面快速的浮現了出來。
他震驚的看著這一切,後立馬換上左手。然而那景象使他面色蒼白的僵硬了在那裡。
“噗……咳咳咳”凌紫傾蒼白無力的癱倒在地上,這次是真的觸犯天機了。
“紫傾,你,怎麼會?”伏念被她這一聲響給驚嚇到了,鮮紅的血染上了白衣。
凌紫傾攤靠在伏唸的手臂上,手顫抖的從空間裡拿出玉瓶裡的丹藥吃了下去,蒼白的臉色漸漸恢復了起來。“凡事觸碰天機都是要付出代價的”說起話來有氣無力。
伏念低垂下眼,聲音沉重:“也就是說不管子房幫不幫那些叛逆,儒家都是以那個結局收尾”
凌紫傾點頭,從他身上緩慢的起來:“我可以幫儒家的人度過難關,但是還要師兄你的幫忙”
伏念和凌紫傾這一說便是一天,張良顏路亦是在外等了一天。
☆、第三十五章:傾良君心,醉夜
月影流光,酹酒一觴,舉杯與君訴衷情…………題記:凌紫傾
秋天的夜晚開始冰涼了起來,就連月光也開始帶著寒意。坐在房內望著窗外海面的倒影,除了冷冷清清還是冷冷清清,再無其它。
凌紫傾嘴揚起一絲嘲笑,舉杯飲下清酒。也不知是在笑她自己還是他人。
睡不著的張良走出屋外仰望星空,然而卻聞到了從隔壁傳來濃烈的酒味。他猶豫了下便推門而進,沒有點燈的屋內顯的黑暗,窗外照射進來的月光還能隱隱約約的看見白衣的身影。
“怎麼不點燈?你還喝酒了……”張良摸索著想要去點燈卻被阻止了。
“別點燈,這樣就好!”凌紫傾默然低語的說道。
“怎麼了?為什麼喝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