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人家姑娘嗎?權當是盡主人的責任,這也是王爺之前吩咐的呀!”玉嬤嬤抬出王爺來,果然看到沈楠青猶豫的臉色,頓時知道自己賭對了。
三娘子早就上前捉了玉嬤嬤的手肘,故意撒嬌道:“玉嬤嬤,人家徐夫人來了,姑姑有沒有叫蕙雅一起去呀?我早聽說徐家大小姐是玉京城的才女,正愁沒有機會跟人家見上一面呢!”三娘子依稀記得祖母從前提過,京城裡徐氏女子是才女,連祖母都讚歎的才女,三娘子真想去見識一下。
玉嬤嬤感激的看了三娘子一眼,順著口風道:“蕙雅姑娘,主子可也說了叫姑娘跟少爺一塊去,徐小姐第一次來王府,有姑娘一起陪著肯定更自在些。走吧蕙雅姑娘,主子在前廳可等得要著急了。”
“表哥快點啦!”三娘子順手舟跟著玉嬤嬤走,還不忘回頭朝沈楠青喚一聲,那廝果然無奈跟在後頭;見此三娘子忍不住抿著嘴笑,一旁的玉嬤嬤臉上也盡是鬆快的神色。
到了門口,三娘子等了等落後的沈楠青,和他一塊走了進去,先給姑姑見了禮,姑姑拉她起來才道:“蕙雅、楠青,這位是徐夫人,那是徐夫人的女兒靜媛,靜媛難得出門一次,你們可要幫我好好招待人家才是!”
三娘子規矩的給徐夫人見禮,才抬起頭望向那個靜靜坐著不曾出聲的才女,只見她肌膚瑩白如玉,柳眉杏眸,嘴唇粉白卻不失血色,如一尊上好的玉雕仕女般;見三娘子在瞧她,這位徐小姐勾起一抹淺笑,頓時有種撥雲見月的感覺,卻遠比方才沉靜時要讓人歡喜百倍;只是這笑短暫了些,不過幾息,徐姑娘又變回了安靜淑女的樣子。
沈楠青大約是偷看了兩眼,見那徐靜媛只是掃了自己一眼再無表情,頓時心裡有些惱意,好歹他這王府裡的世子爺,明明長得面如冠玉,貌比潘安,怎麼這女子掃她一眼還毫無表情?沈楠青覺得自己被輕視了,頓時那臨時掛上的溫和笑容也冷了下來,又覺得徐夫人似乎暗裡不住朝他在打量,只道:“母妃,我看徐姑娘是個嫻靜的好性子,大約不會人在旁邊站著,我方才在正看得要緊處,現在得趕回去接著看了,告辭。”
沈楠青還不忘給徐夫人示意了一下,絲毫不管王妃臉上正發僵,瀟灑的一甩織金的袖角就走了,三娘子眉心一跳,對沈楠青真是無語了;這廳裡氣氛被沈楠青故作*的模樣弄得有些尷尬了,不僅王妃臉上一陣的尷尬,徐夫人臉上也閃過詫異與憤怒。
徐家姑娘名聲在外,以往不論去哪家還不都是上趕著來愛護,那些個公子哥都是不遺餘力的在靜媛面前示好,只想能得到靜媛一個關注的眼神,一個美麗的微笑而已!可今兒是怎麼了?這逍遙王府的世子倒是個另類的,二話不說就丟了靜媛自個回屋看會有靜媛這樣有吸引力嗎?
“靜媛姐姐,你這頭上的鳳釵可真漂亮啊!蕙雅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鳳釵!”氣氛尷尬了,三娘子不得不想點辦法,還好她年紀比徐家姑娘小上三歲,此時正是可以借這機會撒撒嬌。
徐靜媛似乎有些發愣,一會才記起自己帶的鳳釵正是前年皇后娘娘賞的,臉上禁不住有絲開心之色,“這鳳釵是皇后娘娘賞給我的,想來是宮裡能工巧匠多,造出來的東西外頭不常見而已。”
徐靜媛沒有趁機炫耀一下自己的能力或是將這釵說得神妙些,這些三娘子有點心生好感,頓時知道徐家姑娘不是那些愛出風頭的姑娘,倒是一旁的徐夫人有些不平,大約是被之前沈楠青激了脾氣,此時道:“我家靜媛從小性子好靜,但好在聰慧好學,往年皇后娘娘辦的冬宴上,總愛叫上靜媛作詩,這釵正是前年的冬宴,我兒才不過十四,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