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殺的那個匪徒一樣,都是小嘍羅,什麼都不知道,從嘴裡什麼都問不出來。
高玉罡是一個面冷心熱的人,逼供的時候,臉上橫肉直抖,但是真正下手的時候又有些心軟。他很反對我把誘來的匪徒殺掉的作法,他覺得都打昏,或者用繩子捆起來就行了。
我對高玉罡的婦人之仁有點哭笑不得,解釋了很多次,才勸服他。如果我不殺這些人,那麼這些人就很可能會被救走,他們雖然不知道寨子裡的情況,但是他們卻知道我和高玉罡的情況,我不能讓這些人回去把我和高玉罡的事漏了底。
我也知道,當這二十多人死了以後,就算是傻子也應該知道寨子外面出大事了。可是知道是一回事,知道細節又是一回事,為了我和高玉罡的行動能順利,由不得我心軟。死神這個稱號可不是浪得虛名的,真到了應該殺人的時候,我毫不含糊,最多讓他們痛快點。少受點罪。
三天後,我讓高玉罡收拾一下,據點該換地方了。再好的據點時間長也會被發現。玩誘殺這招,就是要流動,流動得越快,就越讓人難以琢磨。
我和高玉罡在後幾天裡,一連換過三次地方,每一次都會掛掉對方十幾二十人,直到我和高玉罡最後發現,寨子裡地人越來越少出來走動了,好像所有的人都聚到寨子裡面,輕易都不出來,我和高玉罡開始有一天都誘不到一個人的情況,這意味著寨子裡已經對我和高玉罡提高警惕,準備採取措施了。
“喂,趙先生,現在敵人開始龜縮了,這怎麼辦?”高玉罡倚在一個小土包上,好像在對鬼說話。
細看這個小土包才發現,雖然土包很自然,上枯葉雜草亂七八糟;但是土包面向寨子方向上有一個小洞,從小洞裡伸出一小截槍管。
“龜縮好啊,我看看,這幫人能縮到什麼時候。我就不信,他們能一輩子就呆在那個小寨子裡!”我蹲在小土包裡,無聊地回答高玉罡。
我已經在這個小土包裡蹲了兩天了,除了大小便就沒離開過,連睡覺都是蹲著睡地,現在只覺得腿都已經沒知覺了。
“趙先生,你……”
“高玉罡,你有完沒完了,我都告訴過你一百遍了,別叫我先生,我不是什麼先生。”我沒好氣地打斷高玉罡的話。
“哦哦,好,趙經理……”
“我真是服了你了,你就不能直接叫我的名字嗎?”我恨不得先給高玉罡一槍,這個豬腦子。
“那我叫你什麼?”高玉罡愣住了。
“我應該比你小,叫我名字吧!用不用我告訴你我叫什麼名字?”
“好吧,那我就叫你趙飛謎……”
“對了!”我覺得自己總算是勸動了這頭蠻牛。
“趙飛謎……先生!”
“咕咚!”也不知道是我腿確實麻了蹲不穩,還是被高玉罡氣的,在小土包裡向後仰了過去。
“趙飛謎,你沒事吧!”高玉罡嚇了一跳,急忙繞到小土包後面,把我扶起來。
“你閃!”我推開高玉罡,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啊?我……”
“快閃!”
“不是,你聽我解釋……”
“馬上閃,你閃不閃?”我掙扎著就要端槍,一槍崩了他算了。
“好,好,我閃,我閃!”高玉罡匆匆點頭,轉身就向寨子方向奔去,看看能不能再次誘到幾個倒黴的。
我白了高玉罡的背影一眼,把槍當柺杖,讓自己試著慢慢站起來。蹲了這幾天,腿已經不靈光了,我得恢復一下。要是行動沒結束我這邊先截肢了,我可就是a戰第一大笑話。
當腿慢慢地恢復知覺後,我原地跳兩下,踢踢腿,這才覺得好了很多。
“趙先生!”突然高玉罡很快又折回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