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會用力的,不遺餘力的劈下去,因為我想把擋在眼前的障礙,這扇門,打碎!”
安東尼開心的點點頭,“對!表情,注意表情,再兇狠一點,哦哦哦,我喜歡!”
旁邊的副導演和動作指導也紛紛拍巴掌,讚歎道,“多妙啊,帶點兒扭曲的愛戀和憎恨。”
安東尼無比欣慰的拍拍溫唐的肩膀,然後直面她尚未來得及收回去的猙獰面容,“我就知道,唐,你簡直就是為了這個而生的!”
隨手將漆黑的水草一般瘋狂晃動的頭髮甩到背後,溫唐略苦惱的點點頭,“頭兒,也許是我的小錯覺,雖然隱約覺得這應該是誇獎,但是很神奇的,我在開心的同時又感受到了深深的憂鬱~”
眾人鬨堂大笑。
正式開始!
面無表情的mey提這斧頭衝進來,不,也許不應該用衝這個字眼,因為她的速度並不快,甚至是帶點兒悠閒的,不急不緩。
外面雷聲依舊,黑白交錯的少女幽靈一樣步入房中,腳下拖著長長的水痕。
r被嚇壞了,她無路可逃,只能爬入二樓。
兩道腳步聲。
前面的沉重,雜亂,驚慌失措;
後面的輕巧,有序,悄無聲息。
嘎吱,嘎吱~
是木製的樓梯發出呻/吟!
咔噠,咔噠~
是兩排牙齒不斷磕碰。
mey甚至還在輕聲哼著歌,如果仔細分辨就會明白,這是kon為了獲取她的信任,跟她交流的時候教她唱過的歌。
mey的歌聲十分輕靈澄澈,如果在陽光下欣賞,必定會是天籟,但在這個充斥著雷聲、黑暗和恐慌的夜晚,無異於催命的鈴聲。
躲入房間的r瑟瑟發抖,淚水早已不受控制的滑落。
mey已經提前將電話線摳出來剪斷,而為了安全起見,二樓的窗子甚至在很早之前就焊上了鋼鐵的安全窗。
所以進入房間的r就是把自己逼入了死角,此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是等待死亡的降臨,還是救贖,沒人知道。
外面的腳步聲停了下來,然而還不等r喘一口氣,一柄斧頭猛地穿破房門,狠狠地劈了進來!
其實本來到這裡就應該停下來的,然後導演再一次講戲之後,大家再進行下一場拍攝。
但是兩位演員都沒有要休息的意思,或者更應該說是,她們都已經深深的沉浸在了自己營造出的氛圍中。
表演還在繼續,攝製組偷空瞥了眼安東尼,對方點了下頭,於是拍攝繼續。
一下,一下,又一下!
mey的動作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急不緩,甚至她口中的歌聲都未曾中斷過。
然而r已經快要被逼瘋,那伴隨著每一聲碎裂破進來的斧頭,都像是狠狠地砸在她的心臟上。
她驚恐的尖叫,絕望的搖晃著牢固的鐵窗,明知道沒有希望卻還是奢侈的渴求著。
救救我,誰來救救我!
!快回來!
木門上的玻璃早已在第一斧頭下去的時候就碎掉了,而幾十下之後r已經能輕易從門上的大洞,看到外面的蒼白少女。
她已經被空前的恐懼壓迫的發不出聲音,只能無助的搖頭,卻還是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肚子。
mey的視線不可避免的劃過r微微聳/起的肚皮,然後她的眼中猛地炸出一點異彩,令人膽寒的光彩!
她已經無法忍耐!
mey聲音淒厲的叫了一聲,像是走投無路的野獸,然後她不顧破開的洞不足以讓自己從容透過,直接選擇了擠進來!
mey沒有穿鞋子,她的腳就這麼直接踩在地上,鮮血瞬間染紅了片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