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數量眾多的記者們翹首以待,像極了等待餵食的鴨子。攝像機和話筒交錯綜合鱗次櫛比,此起彼伏的閃光燈足可以亮瞎人的眼。
木帆的新經紀人一出現就宣佈了規矩:“禁止提問。”
眾記者面面相覷,繼而譁然。
事件的中心人物木帆始終神情平靜,他在一片喧譁中發言道,“儘管不允許提問,但我接下來的話絕對會回答大家所有的問題,所以,請聽我說。”
“我不否認自己違約,所以我會一分不少的繳納應該繳納的違約金。”木帆平靜道。
他在“應該繳納的”五個字上格外加重了語氣,眾記者頓時豎起了耳朵,這是有□□的意思咯。
“是我犯的錯我不會迴避,而責任不在我的時候,我也不會一味忍讓。”
他調整了下話筒,道,“不可否認,是悅靄【木帆前經紀公司】把我捧起來的,關於這一點,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但是請大家不要忘記一點,我是個活生生的人,我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簽了合同,並不是簽了賣身契,我也有向上的渴望。”
木帆自嘲的笑了下,“我二十一歲出道,今年快三十了,九年,人一輩子能有幾個九年?九年前我演的是偶像劇,九年後,我演的還是偶像劇。我不止一次的問過悅靄,什麼時候能不再演偶像劇?但是很遺憾,他們告訴我的永遠都是同一個答案:先不談這個。”
“可是,我想談!”
木帆的聲音似乎抖了下,不過他馬上就調整過來,繼續道,“我覺得自己有天賦,也很努力,我想要讓更多的人認可我,喜歡我,這樣有錯嗎?”
“我不能再繼續浪費時間了,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準,我無法保證自己能有多少時間繼續這麼揮霍下去,所以我真的不能繼續這樣了。”
現場不知什麼時候變得靜悄悄的,只剩下偶爾按動快門的聲音。
“祈凰是個很好的公司,可我也不是個不懂得感恩的人,假如悅靄真的能為我考慮,哪怕只是一點點,我也絕不會改簽公司!”
“還有,當初籤合同的時候明明說好的,合同結束前兩個月就可以自行決定去留,假如要提前結束合同,如果剩餘時間不足半年,違約金也只需要按照年限比例支付,但是悅靄卻獅子大開口,居然向我索要500萬!”
木帆和悅靄會鬧成這個樣子,最大的分歧就是違約金,雙方各執一詞,木帆堅決認為500萬的數目已經可以被劃歸到敲詐或是勒索範圍內,而悅靄卻聲稱這是規矩。
最後,木帆當場表明了立場,而祈凰那邊的發言人也聲稱,木帆簽入祈凰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情,至於違約金的事情,“法庭上見。”
整個圈子再一次掀起驚濤駭浪,不少人紛紛驚呼,“祈凰打官司打瘋了!”
可瘋不瘋暫且不說,祈凰年前組織起的“強辯團”,可著實是在圈內引發了一場腥風血雨。
悅靄接到法院傳票的訊息一傳出,曾經領教過厲害的原野和東明負責人紛紛幸災樂禍,終於又多了個倒黴的……
不過國內鬧得雖兇,海外的溫唐卻並未得到半點訊息。
一來網路翻牆什麼太麻煩,二來她也實在是太忙。
三麼,老實說,溫唐最近覺得自己好像有點不大對勁。
很困,很能吃。
好吧,也許前一個特徵是出來拍戲的演員們共有的特質,後一個也是溫唐拉仇恨的利器之一,但她還是感覺到,很不尋常。
因為她實在是太容易陷入疲憊狀態,就像上次,她剛和蒂娜拍完一場戲之後,直接靠在旁邊的柱子上就睡著了,蒂娜連叫了十幾聲都叫不醒,險些把小蘿莉嚇死。
而後一項,某天等戲的時候,溫唐一連吃了三個漢堡,安然的眼珠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