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淡風輕的話語,讓徐怡靜卻是不能理智了,“唐仁修!你這樣和這個女人在一起,讓我怎麼去做人?”
“你回答的不是挺好?逢場作戲罷了。”唐仁修直接甩出她對媒體的官方回應,徐怡靜更是胸悶。
“你和這個女人在一起一個月了!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徐怡靜憤然起身,她的優雅理智都蕩然無存而來!
唐仁修瞧著她,指間的煙在燃著,他溫聲問道,“已經有一個月了?我知道了,明天你不會再見到她。”
他毫無留戀的感情,絕情而冷漠,就這樣告訴她,他的處理方式!
這樣的結果,和之前每一次都一樣。
起先的時候,是在會所裡,徐怡靜收到了訊息,唐仁修在會所裡風花雪月,連續一個星期,天天晚上都是找那同一個女人。男人有應酬需要女人作陪,這些徐怡靜都能理解,但是如果一個星期都找同一個女人,而且還要去酒店夜夜開—房,那麼這是徐怡靜所無法忍受的。
所以,在當時徐怡靜找到了那個女人,並且狠狠的教訓了她。
再後來,這件事情當然被唐仁修知道了,他的反應很平淡,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微笑詢問:怡靜,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樣的女人麼?
彼時,徐怡靜心裡咯噔一下:什麼樣?
他緩緩笑開,那笑容讓人意亂心迷,可是一出口卻是讓人墜入懸崖:自作聰明!
那個時候,徐怡靜突然間想起之前和唐紫陌曾經在辦公室裡有過一次對話。當時,唐紫陌也說過類似的話語——不過有些事情,就算你覺得煩惱,也只能選擇忍耐。我想你應該還不大知道我哥的脾氣,他最討厭自作聰明的女人,做出一些不符合身份讓他煩惱的事情!
而後唐仁修又告訴她,以後不要再做這種事情。
當時,徐怡靜被他冷厲的眼眸給駭住了!
她這才明白,這個男人是不受約束的,任何人都別想去管住他禁錮他,他亦是不會聽從任何人!
再之後,她一直告訴自己,這是逢場作戲,沒有一個男人不風—流!
而如今,徐怡靜卻覺得越來越抓不住他,又或者,她從來就沒有抓住過他!
“我還有事,先走了。”他淡然一句,掐滅了煙就要離去。
徐怡靜瞧見他要走,她怎能在這個時候放開他,她一下衝到他面前,抱住了他,“仁修!不要走!留下來陪我!”
他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開!
徐怡靜並不肯,唐仁修握住她的手,將她拉開了,微笑著說,“今天我還有事情要處理,改天再陪你。”
他溫潤涼薄如水一般,徐怡靜一下攥緊了他的西服,“我不要改天,我就要今天!現在我就要你愛我!”
徐怡靜說著,她踮起腳尖,親吻他的唇,她開始使出所有的嬌媚來,讓他化被動為主動——
事實上,他們也有過美好的日子,在一起的時候那樣融洽,身體上的契合是明顯的!
……
次日清晨,陽光照耀而下,窗簾的一角泛起紅光。
臥室裡,徐怡靜側躺在床上,她是被他起床的聲響弄醒的。半眯著眼睛,瞧見他精壯的後背,結實的紋理,白皙的肌—膚,正背對著她在穿衣服。他的手臂很修長,手輕輕一伸,筆挺的襯衣穿上,一連串動作斯文而俊秀,他正扣著紐扣。
徐怡靜發現自己瞧的痴了,竟然無法回神。
待他穿好襯衣轉過身來,又是挺拔美好的模樣,那樣的俊雅非凡!
“吵醒你了?”他溫聲詢問,徐怡靜這才醒過來,她搖了搖頭,“你怎麼起這麼早?”
一旁的壁鐘,顯示時間為早上八點!
“我上午還有事。”唐仁修微笑叮嚀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