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脾氣好,也聽你的話,有他陪著你,爸爸也好安心。
父親死了,卓凡還在。可是此刻,看看這個飯桌上,除了她,還有誰?
還有誰在?
徐怡靜下意識地側頭去瞧那身後,那裡早就沒有了那熟悉的身影,卓凡早已不在。
此刻的他,正在港城的看守所裡,已經被扣押了一個多月之久。
自從那一日見面,她再去探視他,他也是沒有再見過她。
他脾氣好,他究竟是哪裡脾氣好?更是不會聽她的!
瞧,自私起來,就可以一個多月不同意見她!
徐怡靜轉念又想到了富藍想到了徐家,那是祖父輩辛苦創立的,更是父親一生經營的事業,她怎麼能讓它倒塌,怎麼能讓它不復存在!
可是卓凡呢?
他又要怎麼辦?
下週一,再過兩天,他就要上法院被當庭宣判,結果是什麼?她並不知道!她也害怕知道!
徐怡靜這麼想著,哪裡還有心思吃飯,什麼心思也沒有了!捧了許久的飯碗,就這麼輕輕放下,筷子也放了下來。
“大小姐?”管家在前方詢問,“是飯菜不合胃口嗎?”
徐怡靜搖了搖頭,“沒有,我只是沒什麼胃口,我不吃了。”
徐怡靜放下了碗筷,管家則是將一串鑰匙放到了她的面前道,“大小姐,這是卓凡之前住的公寓,他一直也沒有回來住,我也不為他保管了,還是交給大小姐。”
徐怡靜看著那鑰匙,她靜默地瞧了一會兒,這才伸手接過。
她沒有心思留在別墅裡,低頭望著這把鑰匙,豁然起身,又是驅車而去。
徐怡靜開著車,她獨自來到了卓凡所在的公寓。
卓凡還未去國外留學的時候,他就獨自住在這裡。但是徐怡靜未曾來過,她還記得清楚,那一次讓他搬離徐家,是因為他突然強吻了她。
徐怡靜還記得清楚,那一次是她和高年級的風雲學長戀愛,那學長送她回來在家門口親吻了她,卻是被他給瞧見了。這之後,他立刻出來,帶她進了別墅裡去。
他之前就不斷教訓著她,不止一次的不厭其煩地重複告訴她已經很晚了,一個女孩子不能這麼晚還在外面遊逛,這有多麼不好之類芸芸。當時徐怡靜也只當他是又要說那些教訓的話語,更是煩悶他的無禮,他竟然打斷她和學長的美好時光!
所以當時,徐怡靜憤怒地甩著他的手,更是呵斥他:卓凡!你沒資格管我!我和學長談戀愛是我自己的事情!你給我放手!卓凡!
徐怡靜不斷怒喝他,更是奮力推開他,要將他推遠!在和他抗爭無果後,她直接一記耳光扇在了他的臉上!
當時的卓凡,也不過是正值青春的少年,好似一下被扇懵了。徐怡靜也是一愣,她的手火辣辣一片。但是她卻大了膽子,因為這不是她第一次扇他,之前還有一次!
徐怡靜壯膽道:卓凡,你給我放開!你是什麼身份!
話音剛落,他卻一下壓著她,將她壓倒在牆上,他的吻就落了下來,不似方才那位學長,卻是直接而兇猛的,讓人感到害怕而恐懼心如鹿撞!
就在他的吻結束之時,她一下才反應過來,又是一記耳光,狠狠煽在他的臉上!
徐怡靜漲紅了臉,指著他道:卓凡!你給我滾出去!從我家滾出去!
就因為這件事情後,卓凡向父親提出了請求,搬出去獨自居住。父親雖然詢問了理由,但是也沒有問出個所以然來。再加上徐怡靜當時也是附和同意,卓凡就這麼從徐家搬出去了。
此刻,徐怡靜站在那公寓前方,她靜靜一想,自己第一次是因為什麼而打了他?
星光太過燦爛,好似那一天明媚的陽光,讓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