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兒,長大了我就娶你過門。”我燦爛著與你承諾。
“嗯。”你的眼睛彎成月眉狀,指著天上的紅色告訴我那叫‘火燒雲’。
看著天邊的紅色,眨了下眼睛,一瞬間的黑暗過後,我成長了,長成了現在,那棵風雨裡搖曳的草,那隻冷庫中的沙丁魚。
…
我的難過與悲哀,不停歇,揣摩這最脆弱的神經,用剃刀將它削斷。
“瑩兒,你怎麼來了?”我問。
“我要做你的新娘。”她含著淚傾訴。
“我配不上你。”我低下頭,不再看天花板與蜘蛛網,而那些過目不忘的傷痕,一遍遍回放。
“你怎麼來了?”我又問了一遍。
“我說過要來找你的,你忘了嗎?”她講,更加用力的往我身體裡擠。
我沒有再問下去,我不知道她發生了什麼,我只記得,她說:“還記得我們小時候嗎?”
我感覺不到愛情:“你去睡會吧。”將她抱起來,放在床上,把空調定時,撫摸她的頭髮。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起身在我嘴角,留下了吻痕。
嘴唇輕輕地貼靠,柔軟與柔軟,迷失,牽扯,夢生醉死……
她的吻,絲絲酒氣,還有不可抵誘的毒藥。
瑩兒,此刻我才真正為你著迷。
11
她吻我,那麼深情,萬劫不復。
我攬著她的肩,緩緩使她平躺在床板上,自己也靠在了她的身邊。瑩兒的吻沒有壓迫,是種很舒服很安詳的感覺。我把嘴唇挪正,嘗試著張開乾裂的喉嚨,輕輕哼氣。眼睛不由自主地閉上,卻再次湧上無數的哀愁。
她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張開嘴巴吸吮她的嬌柔,深深用勁,同時擁抱她更緊。
空調吹出的冷氣就在我們頭頂,冰霜落臨在蒸騰的毛孔上,壓抑我的呼吸。
瑩兒一轉身,將我壓在身下,原本抱著我的嬌手,與我的雙手緊握,伸直胳膊,把她的重量凝固在我的體格上。
她用她靈巧且沾著酒味的舌頭,抵在我上顎。
身體僵直起來,我無從面對接下來的接觸,身體滾開鍋,一滴滴汗水在鼻尖葳蕤生出,口腔裡積滿了唾液,舌頭像船一樣在口腔飄蕩,我嚥了下口水,瑩兒的舌也慢慢退縮出去。
心臟在不知緣由的世界裡興奮,我挪動嘴唇,撐開了她的紅唇,也學著她將舌貼到她的口腔裡。
可惜瑩兒的牙齒緊閉著,我只得放棄,羞澀漫到臉頰上,偷偷睜開眼瞥著她。
張瑩,你這傾國傾城的面龐,是多麼溫柔。
她微閉著,呼吸如此平緩,柔弱的小手在我的手掌裡蜷縮。
“瑩兒,我真的愛上你了。”我吻她的鼻尖,幽幽敘出。
她沒有回應,呼吸出的都是酒氣。
而對於我這種體育生來說,喝一次酒,就等於一個月的訓練白費。
酒的味道是那麼陌生,又那麼瞭如指掌。
我會與你在同一個大學度過的,復旦算什麼。所以,瑩兒你別擔心,這麼多年了,我都在。
我看著她許久,突然發現了一件事。
張瑩睡著了。
她長長的睫毛立在那裡,美得一塌塗地。
躺在瑩兒身邊,握起她柔軟的手指,放在出滿汗的手心裡,直接觸控到心臟的跳動。
浮雲在空氣中舞著步伐,讓蔚藍不再單調,抹起一幅令人嚮往的油畫。
屋子裡充斥著酒味,這種解脫憂愁的液體,用著與眾不同的香氣,彌留在凡塵,赤裸裸的存在著。
也許每個人都覺得自己擁有其它人不能理解的悲哀,於是乎對世界也越來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