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了那麼久的修為,之前還對我推脫,是什麼事讓你突然決定去渡天劫迴歸神界的?”
“還有那片橙花林你不是一貫最為寶貝麼,用法力撐著幾百年讓橙花能四季常開,當初放話讓玄瀛掌門將你除名,以結界相擋卻不肯離開歸焉峰,不也是因為捨不得它和你們的竹居嗎?可是渡天劫的時候你卻躲也不躲,你種了幾百年的樹全都毀了,還變得一副根本不記得她的樣子。欒卿,你在玩什麼?”
欒卿神色平靜的看著遙棲,目光裡卻帶了幾分不解,緩緩開口,清冷的聲音一如往常,他說:“遙棲,你在說些什麼?”
遙棲那張豔絕的臉上終於沒了笑意,鳳眸中俱是認真,一字一頓道:“我在問你為何要這樣對待阿鈴。”遙棲頓了頓,“算了,此事以後再說,你現在便下界去找她,阿鈴現在就在歸焉峰上等你。”
“阿鈴……”欒卿輕輕念起這個名字,神色依然平靜的無一絲波瀾,語氣中卻帶著幾分疑惑:“是誰?”
鳳眸中的瞳孔猛然放大,遙棲難以置信的看著欒卿,“迴歸神位,入世時的那六世記憶你應該全部憶起才對,欒卿,你這是怎麼了?”
“你的意思是說……阿鈴是我入世時認識的凡人嗎?是我剛剛渡天劫時見到的那個奇怪姑娘嗎?”欒卿問道。
“阿鈴是你入世是認識的……凡人?奇怪姑娘?”遙棲重複著欒卿之問,呵的一聲就笑了出來,“欒卿,你是在與我玩笑嗎?她不是你最寶貝的阿鈴嗎?阿鈴和我說的時候我還不信,雖然我現在不知道你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你如何能這般輕易的便將她忘了?你記得你當初怎麼與我承諾的嗎,你說你即使飛昇也會愛她如初,你說你若能僥倖渡過天劫你便立刻回到她身邊繼續護她,如今卻都不作數了嗎?”遙棲的鳳眸緊緊的膠著在欒卿那雙淡然清冽的眼睛上,久久不動,聲音裡帶了幾分激動。
欒卿也同樣看著他,目光中帶了幾分疑惑與審視,眉頭微蹙聲音清冷道:“遙棲,你這是怎麼了?”
遙棲身形一僵,立刻就意識到了欒卿在問什麼,他微微抿唇,沒有說話。
欒卿緩緩邁開腳走近了遙棲幾步,語氣中帶著幾分嚴肅道:“不論那阿鈴究竟是誰,你似乎都放了太多心思在她身上。遙棲,你要記住,你是神族。”
遙棲萬萬沒想到這句話最後竟是欒卿說與他的。曾有多少次呢,在很久很久的以前,看著他痴痴等待數百年只為看阿鈴一眼的時候,自己便想揪住他的衣襟對他萬分正經的說一句,雖然你忘了但你仍是神族,你放在她身上的心思已經太過了。而又是什麼時候,自己在一旁看著他卻是不想再說這句話了呢?遙棲不知,只覺得這一切真是太過諷刺,這個世上誰都可以這般義正言辭的勸他,只有欒卿不能。
可是最後對自己說出這話的恰恰便是他,真是世事無常。
遙棲微微勾唇,帶著嘲意。
“若你記得,你便不會對我說此話了,若你記得……呵……你可知你自己曾放了多少心思在阿鈴身上?輪迴六世,兩世為她等待千年,兩世為她殉情而亡,前一世更為她死過兩次,你是想告訴我,這一世你終是放下了嗎?”
遠山似的眉蹙得更緊了幾分,欒卿細細回想,卻覺得入世時的記憶似乎真的並不連貫,他看著遙棲,認真道:“不知為何入世時的記憶全然模糊不清,彷彿只留片段,你且與我說說,我入世這幾世究竟發生了何事,阿鈴……究竟是何人?”
遙棲廣袖一甩落座在一旁,衣袂翩翩中是說不出的風流蘊意,開口便將欒卿與阿鈴共同走過的這幾世娓娓道來,細細描述,只期望欒卿能在知道這些經歷後,想起些什麼,他真的不想去想象若是阿鈴知道欒卿已經將她遺忘個徹底,她會受到怎樣的傷害。若欒卿真的暫時什麼都想不起,或者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