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強吻?”陸景曜輕啟薄唇,雖然沒有發聲,扯動的唇間還是透出了絲絲寒氣,原本是立著長腿居高臨下地盯著她看,聽到江巖說的“強吻”後,整個人向她傾過來,秦予喬只覺得頭頂上面一片黑壓。
因為更近距離打量著眼前的女人,正對著陸景曜眼瞳的是秦予喬臉上的偽裝的鎮定和她唇上花掉的唇彩,稍微垂下眼,又看見了她大腿間的春|色,如果之前只看到一抹若隱若現的黑色,現在連同下面的蕾絲也看個一清二楚。
這樣的春|色太動人,陸景曜望了秦予喬兩秒,左手已經貼在了秦予喬的下面,火熱的掌心讓秦予喬觸電似的往後退,但是後面已經是冰冷的水箱了。
呼喊不出來的緊張就像喉嚨被無形的東西堵住,秦予喬覺得自己顫抖,沒錯,她對著陸景曜撐開的大|腿已經在瑟瑟發抖了,不容她控制。
陸景曜的呼氣也愈來愈厚重,呼呼呼地噴著熱氣,然後湊到秦予喬的耳邊低聲說道:“以前那麼小,怎麼會懂得那麼多呢……”說完,陸景曜放在她下方的手不懷好意地對那裡按了按,隔著**對她那裡是又按又壓,“那麼,現在不小了吧,這個懂不懂呢?”
秦予喬真是又羞又惱,陸景曜前面那句話是她在大堂洗手間搪塞他的話,結果現在立馬成了他諷刺她的措詞。
什麼是欲哭無淚,就是這種感覺,偏偏她的身體在這種狹窄的空間還產生了一種隱隱的興奮感,外面傳來兩個人小解的水聲,聽得秦予喬更是面紅耳赤。
“我小叔叔已經在追她了。”是陸元東的聲音。
“真的啊,我以為你六叔開玩笑呢。”江巖說。
“你覺得他在開玩笑麼?”陸元東的聲音聽起來很嘲諷,“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惦記上的,我跟喬喬一分手,他就急不可耐地對著全家人說要追求她。”
“操!”江巖替陸元東叫屈,“你還真有一個好六叔。”
“呵呵。”
有時候秦予喬覺得自己的處境明明難堪到一定境地了,但是體內居然還能心生出甜蜜的情緒,這點實在很神奇。
陸元東的話聽得她心潮湧動,她倒不知道陸景曜已經在陸家開誠佈公地說要追她,抬頭望了眼陸景曜,倒是他不自然起來。
秦予喬突然輕鬆了些,懶懶地背靠在陶瓷水箱,整個人少了份尷尬,多了份嫵媚,泛著水光的眼睛對陸景曜輕眨一下,漂亮的唇輕彎起來,然後用唇形問他:“你到底是什麼時候對我惦記上的啊?”
陸景曜一直覺得秦予喬這人真的很懂得撩撥男人,以前她是大膽又直率,現在看著是挺安分的良家婦女模樣,卻比之前更能引誘他,她身上有著青澀的梅子成熟後的風味和風情。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陸景曜一把將秦予喬整個從下托起,突然的騰空感,秦予喬忍不住低撥出聲,反應過來的時候,低頭狠狠地咬了一口陸景曜。幸好外面的水聲響亮,如果被外面的兩人聽到,她這輩子就不想走出這裡了。
陸景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