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也就是說，就算邪惡意識想要隱瞞他的真實想法，只要意識過於強烈，就能被它捕捉到訊號?真是個好東西，我一定會保護好音訊不被惡意破壞的。&rdo;梁顯立刻察覺到外接音訊的用法。

&ldo;謝謝你如此善待我的……&rdo;天神一號想了半天才想到類比的物品，&ldo;我過去的指甲蓋，或者你說是剪下去的頭髮也可以。&rdo;

梁顯：&ldo;……&rdo;

天神一號更換下來的老舊裝置，當然是類似指甲蓋、頭髮、皮屑一類無關緊要的東西了。

&ldo;你們、你們欺人太甚!&rdo;開啟的裝置中發出聲音，&ldo;譚硯，你不覺得羞恥嗎?&rdo;

&ldo;我為什麼要覺得羞恥?&rdo;譚硯一臉莫名其妙。

&ldo;你應該堂堂正正與我決鬥，居然要淪落到藉助這種東西的力量，卑鄙!&rdo;

梁顯不愛聽了：&ldo;你又什麼時候與我們堂堂正正決鬥了?瞧瞧你來地球後做的那些事，一直都是隱藏在背後，把人質堆上前，現在要不是天神一號的幫助，難道你就原因現身在我們面前，與譚硯決一死戰了?&rdo;

【我的幫助!】

為了不影響兩人問話，天神一號沒有插嘴，它是個有教養的人工智慧，從來不打斷別人對話。它只是將這幾個字投影到白牆上，並且配上彩色燈光而已。

邪惡意識：&ldo;……&rdo;

外接音訊發出&ldo;滋滋啦啦&rdo;的聲音，充分表現了邪惡意識此時的語無倫次。

&ldo;為什麼因為我放棄了攻擊梁顯?我有什麼特殊之處?&rdo;面對邪惡意識，譚硯問出了自己一直以來的疑問。

&ldo;你竟然不知道?&rdo;邪惡意識震驚道，&ldo;你是我們這樣的意識做夢都想要成為的存在，空間旅行者!&rdo;

或許邪惡意識並不想說出這個秘密，但在情緒和外接音訊的強制之下，他只要意識到這件事就會被翻譯成語言&ldo;說&rdo;出來，外接音訊簡直是最好的拷問裝置。

但人有大腦，能夠隱藏意識，有身軀的人是不會被強制說真話的，只有人工智慧和邪惡意識會受到它的影響。

譚硯心中早有裝備，卻還是被&ldo;空間旅行者&rdo;一詞震驚到，他穩了穩情緒，問道：&ldo;我只是我們國家一名普通的民警罷了，多年來一直為保護平縣人民的安全工作，再過一年多就會退休，哪裡是你說的大人物。&rdo;

這是譚硯一直對自己說的話，這股強烈的意識支撐了他數十年，一直到今天。

&ldo;什麼?&rdo;邪惡意識的能量團圍著譚硯轉了一圈，&ldo;你自己竟然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哈，太可笑了!&rdo;

外接音訊的電子合成聲中發出刺耳的笑聲，聽不出邪惡意識是在開心還是反諷。

梁顯靠近握住譚硯的手，想要給他力量。

譚硯面上平靜，其實心中已經翻江倒海，但還是努力維持鎮定道：&ldo;如果你所說的&l;空間旅行者&r;是指穿越空洞這件事，那也不過是為了保護我們的世界而已。&rdo;

&ldo;我們的世界?空間旅行者會想要固定在哪個世界中?你……難道你吞噬的意識真的強大到這個程度，竟然壓制住了你的記憶?那你真是可悲。&rdo;

吞噬掉原本的意識……像邪惡意識一樣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