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點左右一起吃早餐,現在過了時間,許靜珊先是懵了一下,然後疑惑秦宜瑞為什麼沒來叫醒她。
她草草洗漱,隨便梳理了下稻草般的頭髮,換下睡衣下樓,秦紹言秦宜瑞父女倆一個在辦公一個在寫作業,在陽光的照射下,如同一幅畫卷。
她停住了腳步,不想打擾父女倆的相處時光,沒想到秦紹言注意到了她的存在,抬頭:“管家給你留了早餐,在廚房。”
“對不起,我起晚了,”許靜珊根本不敢看秦紹言如雕塑般英俊的臉,轉頭看著鼓著臉生氣的秦宜瑞,“你怎麼不叫老師起床?”
“我也想,”秦宜瑞扭曲的朝莫名其妙的許靜珊笑笑,“但是爸爸說咱們昨天回來太晚,你照顧我會很累,要你多睡一會兒。”
躺槍的許靜珊攤攤手眨眨眼表示無辜,衝著秦宜瑞做出“我什麼也沒幹”的嘴型,得到她不屑地撇嘴。
秦紹言注意著兩個人的互動,拿起手裡的檔案,衝許靜珊點點頭:“我去書房。”
許靜珊咬咬牙,衝到秦紹言面前:“等一下,你有沒有時間,我有話跟你說。”
秦紹言好像有點驚訝,愣了一下,點點頭:“跟我來吧。”
許靜珊頂著秦宜瑞在背後的殺人眼光跟著秦紹言到了書房,駕輕就熟的坐到了旁邊的小沙發上,看著秦紹言的臉,突然有點尷尬羞恥,吞了吞口水,她抱起她之前擺在沙發白色抱枕,清了清嗓子:“我對昨天的事對你說聲抱歉,是我沒鬧清楚狀況,太沖動,胡亂說了一些不好話,對不起。”
說著,她站起身,微微彎腰表示歉意。
“沒關係。”秦紹言看著眼前的少女,抱枕軟嘟嘟毛茸茸,被明顯緊張的許靜珊勒著,足足在中間細了一圈,顯得許靜珊十分可愛粉嫩。
實在很蠢。秦紹言眼底浮現出一絲笑意,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又迅速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許靜珊實在是太過緊張,沒有注意到秦紹言的異樣。她和匡哲也曾經獨處一室,但她從來沒有過這種心都要蹦出來的感覺,她甚至不敢大聲呼吸。
她憋得臉通紅,但還是結結巴巴說出原意:“恕我直言,秦宜瑞的個性太過孤僻。她應該多與同齡人相處,為什麼不送她去上學?”
秦紹言皺眉,眼中閃現疑惑:“貴族世家的子女在十五歲以前都是請老師單獨授課,我以為許小姐知道這個‘慣例’。”
他的慣例兩字重讀,引得許靜珊慌亂了一下,但她馬上胡亂擺手反駁:“我又不是貴族,鬼知道這種慣例啊!難怪貴族的小孩都陰陽怪氣的,難道非要把孩子養成自閉症才是對孩子好嗎?”
“秦宜瑞的身份性格都註定了她不適合平民學校。”秦紹言淡淡開口。
“可是這樣的環境對孩子並不好,她需要有人愛護陪伴。”許靜珊發言。
秦紹言嘴角勾起冷笑:“這不是你的責任嗎,許小姐?”
許靜珊沒見過這樣的秦紹言,一瞬間被美貌勾走了魂魄。看著許靜珊花痴的樣子,他又道:“難道你這是在旁敲側擊勸我娶妻?你準備自薦枕蓆?”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jj這個磨人的小妖精抽得厲害 我本來想更新等等 畢竟現在成績很可憐了 點選還都被抽沒
但是 昨天還沒好不說 還來了毀滅性的災難……
☆、愛上
許靜珊的臉一下子燒紅了,她下意識的反駁:“怎、怎麼可能,我只是關心秦宜瑞,並沒有別的心思。”
秦紹言恢復了面無表情,板起臉:“那就好,許小姐,你只關注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好,不需要多管閒事。”
“我在多管閒事?”許靜珊指指自己,“我都是在為秦宜瑞想誒!你這個爸爸做的不合格就算了,還不允許別人心疼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