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說了起來:“這都是陛下您的偉業所造成的,若非陛下您揮師北伐,重振我大明武德,應該也不會出現這樣詭異的事。”
“嗯,把范文程押到朕面前來,戴上重銬!關進囚車裡!”
朱由檢吩咐了起來。
於是,范文程接下來便被戴上了重銬,然後又被關進囚車裡,接著才被帶到了朱由檢面前來。
朱由檢這次掀開簾子,一手攬著柔情似水的布木布泰,一手吃著櫻桃,看向了囚車裡的范文程。
朱由檢這還是第一次看見范文程真人。
朱由檢只見范文程一張又長又寬的方臉看上去很是猥瑣,兩隻細小的眼睛似乎永遠都沒睜開,而嘴唇則緊抿著,似笑非笑,讓人一看就覺得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笑什麼!狗漢奸!朕看你這猥瑣至極的樣子,一幅很喜歡受虐的表情,你想必在給建奴出謀劃策的時候也受了不少委屈吧,光朕聽說的你被戴綠帽的次數就有兩次,在初次給努爾哈赤當奴才時更不知道受了什麼羞辱,怎麼樣,這些滋味是不是都不錯,甚至不錯到讓你要為你的這些主子們盡忠!還不惜讓你的主子們得到我漢家河山!”
朱由檢說著就笑問起范文程來。
范文程只看著在朱由檢懷裡乖順的如一隻錦貓的布木布泰,一時嘴唇哆嗦起來,淚如雨下:“太后,奴才見過太后,是奴才無能,讓太后您今日受這樣的委屈!嗚嗚!”
朱由檢直接一掌拍在了布木布泰後面:“滾一邊去!”
“奴婢遵旨!”
布木布泰退了下去。
而范文程則因此大怒起來,吼道:“休得對我大清太后無禮!”
朱由檢因此笑了起來:“好個忠實的奴才!”
朱由檢說著就吩咐道:“傳旨!即刻對范文程處以凌遲極刑,五千刀,且要押解到海上去凌遲!因為范文程此等敗類不配葬在我漢家土地上!”
范文程聽後大驚失色,朝朱由檢喊了起來:“大明皇上!你怎麼如此無情!我范文程再怎麼說,也算是一世豪傑!”
“豪傑?豪傑算什麼東西?當漢奸也算豪傑?”
朱由檢問了起來,就再次吩咐道:“押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