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了幾步,在匡哲和艾琳看不見的地方,默默扶住了許靜珊的後背。他帶了不少士兵,如今正在查封整個建築,幾乎所有人都在急匆匆的試圖逃跑,但是以許靜珊為中心的這包圍圈裡面的四人彷彿存在於另外的一個空間,寂靜的連空氣都停止了流動。
許靜珊突然從窒息的環境中緩和下來,她鬆了一口氣。後背上的大手傳遞過來的溫度讓人心安,她明白手的主人是天底下最最安全可靠值得她信任的人,她挺直到僵硬發痛的脊椎終於微微彎了一些弧度,她和秦紹言都懂,那是她放鬆下來的表現。
在許靜珊看不見的背後,秦紹言的嘴角略微往上翹了一下。
匡哲看不見兩個人的互動,但他能感受到許靜珊和秦紹言之間的一種微妙的氣氛。他能感到眼前這個威嚴的男人可能是他的一大威脅,所以他忍不住開口:“不好意思,先生。萱萱是我的未婚妻,我有權帶她離開。”
“不是的,”怕秦紹言誤會,許靜珊趕緊辯駁,“我跟他沒有關係,很早之前我們就和平分手了。”
她終於有勇氣回頭看向秦紹言,偷偷瞄著他緊鎖起了下巴,變成一個好看的弧度。她轉過身,拉過秦紹言的手:“你相信我。”
秦紹言看了一眼放在自己手心的白嫩手掌,看著她怯怯的表情,冷酷的放開手掌使許靜珊的手心滑落。他無視匡哲振振有詞的談話,指著對面的兩人,轉過頭對身後計程車兵說:“把他們帶走。”
根本不分心思去管那兩個人的大聲質問和咒罵,他看著許靜珊的頭頂,半晌沒有抬起,明顯是傷心失落的很了。嘆一口氣,他輕聲對許靜珊說:“你跟我來。”
許靜珊看著那人毫不猶豫轉身,沉穩的步伐和高大的背影讓人起不來跟他慪氣的心思,僅僅遲疑了一秒,就邁開腿向著秦紹言的方向跟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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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靜珊跟著秦紹言上了飛行器,秦紹言不說話,許靜珊彆著那股勁兒,也不肯先開口,於是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
許靜珊尷尬的要命,卻死要面子,裝作不在意的看窗外的風景,看他要開出城,這才著急:“你要帶我去哪裡?我行李還在房子裡。”
秦紹言抬抬眼看她:“你被人騙了,那套房子手續不齊全,被經理再次買了出去,行李都沒有了。”
許靜珊簡直要一口血噴出來,頭磕在玻璃上哀嚎:“我的存款……我買的紀念品……我的漂亮衣服……”
“再給你買。”秦紹言看著她悲痛欲絕的樣子,有些好笑,淡了一些和她生氣的心思,開口安慰她。
許靜珊還是很悲傷。
過了幾個小時,許靜珊才從自己零存款的事實中逃脫出來,又看看窗外,轉頭問秦紹言:“咱們這是要去哪兒?”
她脾氣大,但是來得快去的也快,現在已經不記得秦紹言甩開她的手的事了。
秦紹言緊鎖的下巴微微又收縮了一下,眼神開始緩和,言簡意賅的解釋:“回家。”
“回家?”許靜珊瞪大眼,“回哪裡?”
迎著秦紹言的注視,她硬著頭皮不敢再裝作不懂,真誠的看著秦紹言,壓力很大還是說道:“我不能再回秦家了,真的。”
“原因。”秦紹言把車調到自動駕駛模式,專心致志和許靜珊談話。
許靜珊更緊張了,她嚥了咽口水:“秦宜瑞並不喜歡我,我無法去做一個稱職的老師。”
秦紹言抬眉。
許靜珊閉上眼,鼓足勇氣大聲說:“因為我喜歡你。”
氣氛一下子停滯起來,許靜珊聽著動靜,不敢睜開眼。她的耳邊響起衣料摩擦的聲音,隨後她的手就被一雙溫熱的大手緊緊握住。
許靜珊的心停跳了一拍,驚訝的睜開眼,張大嘴看著兩個人相握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