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似乎永遠不會變,“堂兄,你我相隔甚遠,又都行蹤不定,再難相見也是正常,堂兄本該有此覺悟,怎似這般?”
白玉樓破涕為笑道,“讓妹妹見笑了。”
“倒不至於。”尺素花並未有一絲漣漪,忽道,“噢,怪哉,你既然到了蘇州,卻為何不到我家,反倒來此處閒逛?”
白玉樓聞此一言大為驚訝,扭頭看了看素明月,卻發現素明月忍俊不禁,即又扭過頭來問道,“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