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洞的目光沒有絲毫的躲避,仍然直視著柳清寒,硬聲說道:
“只是在當初放過夏桀的時候,師侄就心中不服如今夏桀已死,如果師叔還是護著夏桀,師侄就更加地不服”
“你不服又當如何?”柳清寒冷冷地問道
“我……”梁之洞語氣一滯,最終眼中透露出堅決的神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