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功夫,李玉霜也把峨嵋的入門心法傳給了白雲航,只是白雲航天生不是練武的資質,運氣將近一個時辰一無所獲,郭雪菲笑道:“夫君還是適合習練那些入門功夫!”
不過對於這些外家武技,白縣令也知道只是現下獲益極大,但是對付真正的高手並無多少用處,而且沒有內家功夫在身,任是多華麗的招式也是花花架子,而且這些武功進境越來越慢,不象武當少林的武功打穩基本功夫後進境一日千里,因此他思索之後便道:“反正藝不壓身,咱家也花些時間來練練內家功夫!”
這番下場親自指點,郭雪菲和李玉霜都是很是用心,白雲航也是全心投入在這其中,最後李玉霜見他練得累了,輕笑道:“師妹,我身為大婦,自然謙讓了一番,你今夜就到夫君房中歇息!”
郭雪菲掩嘴笑了笑,她輕聲笑道:“師姐,我們姐妹這誰是正室,夫君還沒有發話呢……不過今夜夫君卻是妹妹的了!”
說著,她身子緊貼著白雲航,只見她笑靨如花,眉目含春,香風四溢,直叫白雲航心已醉幾分,再加上那有美妙到極點的身體,纖腰更是堪堪一握,倒讓白雲航有些把持不住。
李玉霜顯得十分大度地說道:“那恭喜師妹了,只是這正室的名份卻不好顛倒!”
等白雲航與郭雪菲出了門,她在房中卻暗暗跺腳,氣呼呼地說道:“明天收拾你!”
白雲航那被數次踹翻的房門已經讓人修補好,等白雲航關好房門時,郭雪菲猛地低下頭去,不敢單獨看白雲航的身形,白雲航見她有些黯然神傷,不禁閉上眼睛,心中暗想道:“她終究只是**於我!”
這房中寂靜了好一會兒,白雲航大著膽子,走了過去在她臉香了一下,郭雪菲一羞,輕聲說道:“你當真是我夫君?”
郭雪菲只覺如夢如幻,一覺醒來已是他人婦,白雲航見她神情苦楚,摟住她軟弱無比的肩頭,柔聲說道:“雪菲……”
郭雪菲與李玉霜同處之時,處處爭風吃醋,與白雲航親熱得很,但這時卻如同一個受盡委屈的柔弱女兒,淚水竟是流了下去,白雲航長嘆了一聲:“是我誤了你!”
郭雪菲抹去淚水,回頭轉望白雲航,眼中神色數變,許久才定了決心,她的聲音極是柔和,卻不知藏了多少委屈:“你既然是我夫君,我這個做妻室的也只能與夫君安安穩穩地過日子……”
她臉上猛地全是紅暈,眼神迷離,都快滴出水來:“只是雪菲今夜還不堪承歡……”
下面的話她已經說不出了,白雲航將她往自己懷裡一摟,輕聲說道:“來日方長,咱們的好日子還多著呢!”
這一夜雖未真個**,卻更似**,白雲航從背後摟著郭女俠直到天明,聽她訴說著在峨嵋派從小到大的故事,白雲航也將自己的底細全掏給了郭雪菲,郭雪菲嬌笑道:“原來夫君竟是靠鏟子發家!”
聞著女兒幽香,看看她頸上細細的汗毛,聽著她那柔聲的述說,感受著郭女俠依偎在自己懷中的那個嬌滴滴的玉體,白雲航心中無限舒暢,男兒至此再有何求。
只是第二天就輪到李玉霜了,這一夜也有無限風情,玉人薄怒嬌嗔自然是美到極處,只可惜也是未真個**卻更似**,李玉霜也說了些峨嵋舊事,白雲航也交了自己的底細,李玉霜笑道:“小心我到開封府狀告登封知縣去!”
第二天起來,白雲航這兩日早已經養精蓄銳,就連那峨嵋內功心法經這兩日苦練外加兩女的督促,也總算見到了個影子,就期盼著月圓之時,因此他到二堂只轉了轉,倒把心思放在討好郭雪菲身上,郭雪菲心裡有點歡喜,只是女兒羞意讓她開不了口,她當即說道:“夫君,我們來練一練吧!”
這峨嵋芙蓉六連手的進度卻是越來越慢,白雲航也知道這等功夫越到後面進階越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