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肘望著她的睡顏。
他向來要求效率,對於性愛關係,也總是能用最直接的方式讓彼此達到滿足。
但他在面對藍萱這尊水晶人兒時,竟出乎意料之外地連調情這種他從不耐煩的前戲都拿出來互相折磨了。他甚至特意慢緩了纏綿腳步,只因不想驚駭著她。
或者,他其實是故意想用這種慢條斯理的前戲來驚駭她吧。因為他偏愛感受著她的冷意在他的唇、他的碰觸下一點一滴融化的感覺。
厲政剛以指尖劃過她毫無防備的修頸。
她蹙了下眉,雙唇輕喟出無意義的呢喃。
輕柔的聲音,挑起了他的情慾。
“藍萱……”他吮住她耳垂,用她的名字當成喚醒睡美人的咒語。
藍萱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尚未完全清醒的樣子嬌嬌憨憨地引人愛憐不已。
“你可以繼續睡。”厲政剛的唇滑上她的頰邊,大掌解開她蕾絲睡衣上的緞帶,露出她雪白的酥胸。
藍萱低喘出聲,卻被他的吻吞沒了所有聲息。
她揪著他的手臂,很想做些什麼,但她的力氣卻被他的碰觸化成了烏有。
她只能閉上眼,假裝他在她身上漫遊的糙長指尖不曾撩起她的情慾。她只能咬著唇,假裝那些細碎的嬌喃不是出自於她口中。她只能使勁地揪著絲被,要求自己的身子別在他的唇下,高拱得太不像話……
然則,她所有的壓抑忍耐,在他灼熱的男性與她結合時,完全地脫序失控了。
藍萱痛得掉下眼淚,她睜大眼,扯住他的發。
厲政剛一怔,停住所有動作。
她紅著眼眶,敢怒不敢言地瞠他一眼。
厲政剛大笑出聲,換來她一記捶打。
他被打得不痛不癢,心情極好地邪邪一笑,便以一種磨人的速度重新接續了方才的親密結合。
她倒抽了一口氣,只是這回卻不是因為痛。
夜的高潮,於是至此揭幕……
纏綿過後,藍萱又倦又困。
但她從沒和人同床共枕過,所以一時之間也實在難以很快入眠。
她蜷著身子,將自己縮到床鋪最右側,並暗自慶幸著這張床夠大,可以不用碰觸到他。
“既然睡不著,那麼我們可以聊聊天。”
厲政剛健臂一攬,輕而易舉地便將她帶回了身邊。
她的後背貼在他烙鐵般灼燙的胸前,感覺比床板還僵硬冰涼。
厲政剛的大掌輕撫著她的後背,直到她習慣了他的碰觸為止。
“我記得在我們的婚前協議書裡,提到你至少得為我生一個小孩。我媽媽的狀況不佳,如果你能儘快懷孕,我會很感激你。”
“沒問題,我並沒有避孕。”藍萱臉上很冷靜,心裡卻很慌亂,她根本就不習慣沒穿衣服和人討論事情啊。
“我是你的丈夫,不是你的客戶,你不用這麼緊張。”
“嗯。”她點頭,偷瞄他一眼。
見他已閉眼,她才漸漸舒緩了臉上神色。
“我一天大約工作十個小時,而晚上九點到凌晨這段時間,是美國股市開市時間,我會待在書房裡處理公事。至於我最近經常待在家的原因,我想你應該很清楚,是因為我媽媽生病的緣故。正常而言,如果有多餘的時間,我會花費在我的工作上。”他簡單告知自己的作息。
“我會把家裡的事情打理好,也會照顧好伯母……媽,不會讓你擔心的。”藍萱馬上接話說。
“聰明。”厲政剛慵懶地睜開眼,習慣性的命令語氣卻因為裸露肌理而帶著幾分誘惑。
她屏著呼吸,雙眼沒法子自他臉上移開。
“不過,我要說的重點是——我很忙,所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