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料,司城玄曦於接風宴上突然發難,將陳東鋒殺死,伍俊鵬拿下,迅速控制了燕州所有的兵權!”
“什麼?”司城豐元只覺頭上如同中了一重錘,竟站立不穩地後退了一步,臉色大變:“你說,司城玄曦才到燕州,就殺了陳東鋒,抓了伍俊鵬,把燕州的兵權控制了?”
甘文思臉色凝重地道:“最新收到的訊息,就是這樣!”
司城豐元嘴唇翕動,眼睛發直,喃喃地道:“一天,一天,他只用了一天,而且,他還是初來乍到。陳東鋒,伍俊鵬,你們是豬嗎?你們竟然這麼不堪一擊?”
甘文思輕嘆道:“此事須也怪不得陳東鋒與伍俊鵬。司城玄曦大軍初到,按所有人的構想,他即使要發難,也應該等站穩腳跟,畢竟,那兒是陳將軍和伍將軍的地盤。而且,軍隊最認的是主帥,哪怕皇令也要遜一些。所以,陳將軍和伍將軍才有這樣的自信。”
“再說,司城玄曦身份特殊,這時候被派去西防,陳東鋒與伍俊鵬的本意,也就是去摸摸底,順便給司城玄曦一個下馬威。但是,他們萬料不到司城玄曦竟然這樣瘋狂,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下手狠決快準,讓他們沒有反應的餘地,也沒有準備的時間。他們之敗,與其說敗在大意之下,不如說,是敗在戰神之手!”
“這有區別嗎?不都是敗在司城玄曦手上?”司城豐元心疼,這可是他身為齊王時候苦心經營,王貴妃一黨費時耗資巨大才建立的他的人馬,現在,司城玄曦竟然藉著一個酒宴,就此把兩大將軍殺的殺,抓的抓。
甘文思道:“當然有區別。其實陳東鋒與伍俊鵬不算大意,他們各自在席間埋伏了幾十名心腹高手,也算是有所準備,甚至準備行動。只不過,司城玄曦先發制人,而司城玄曦的手下實力竟然超出預料,陳伍兩位將軍埋伏下的人被擊殺,被他反客為主了。據說,這些參與的人,都是司城玄曦當年在膠東戰場上帶回來的倖存將士。”
他在說到膠東戰場倖存將士時,眼中精光一現,帶著一絲狠厲,這與他溫文爾雅的樣子著實不怎麼相配,不過這精光也就一閃而逝,而正處於失魂落魄般的司城豐元,完全沒有發現。
司城豐元喃喃地道:“混蛋,這混蛋,咦……”他忽地抬眼看甘文思,道:“你剛才說,軍隊最認的是主帥,哪怕皇令也是要遜一些的。那麼,就算司城玄曦把陳東鋒殺了,把伍俊鵬抓了,但是,他除掉的也只是主帥,那邊防十萬人馬,駐防八萬將士,難道就被他毫無阻滯毫無難度地收了嗎?”
甘文思搖頭道:“目前情況還不清楚,畢竟這是三天前的訊息,從燕州到京城,信鴿飛行三天,已經是極快的了,最新的訊息還沒有傳來。所以現在燕州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司城玄曦既然動了手,就算會遇到一些阻力,但是,他連陳東鋒也殺了,多殺幾個,又算得了什麼?”
司城豐元臉頰肌肉不住跳動,他也知道,司城玄曦既然動手,肯定是有萬全的把握,別人也許做不到,但是,與司城玄曦卻是從戰場上成名的戰神,他的行事方法,作戰能力,用兵兵法,一定是有過人之處的。
燕州,燕州這麼多的兵馬,是他的籌碼之一,竟然被司城玄曦這麼給分化打擊了。
他強自控制自己冷靜下來,臉容從剛才的失色恢復正常,又復淡漠,道:“就算他拿了燕州十八萬,加上他的八萬,共有二十六萬人馬。但是,他是奉命守西陲的,皇令不出,西啟軍隊不退,他便不能回朝。西啟的徵東元帥於子林,現在到了哪兒?”
甘文思看著司城豐元已經平靜的臉色,眼神深邃,答道:“於子林的一百萬大軍,比司城玄曦以燕州的日子早了三天。奇怪的是,不論是他們的先鋒將軍曲海峰,還是徵東元帥於子林,並沒有仗著兵馬的優勢先發起進攻。於子林的大隊人馬,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