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錯的選擇,所謂高處不勝寒啊,他日他若登上皇位,得萬千人跪拜的時候,若是也有一個同樣身為二十一世紀的人在場,豈不是一件暢快的事?
他心中冷笑。藍宵露,你說我對你不起,生死關頭,自顧逃命,所以不肯嫁我。現在,你嫁的是一個曾強…奸了你,讓你聲名狼藉,生不如死的人,這才是最大的笑話。
藍成宣沉吟了一下,道:“燕王爺,此事當真?”
司城玄曦道:“是!”
藍成宣輕輕一嘆,道:“當時小女遭遇滅頂之禍,苦查無據無因,小女難以抬頭,受盡恥笑。身為父親,老臣既哀其不幸,又恨其失節不死,對她實在是疏於關愛,薄涼無情,我可憐的女兒啊!”說時,老淚簌簌,滑下面頰。
太子在一邊陰陽怪氣道:“五皇弟,你的家將做事太也放肆,雖然是需要與女子合體方能解毒,你燕王府有侍妾,何以不用?即使沒有,父皇也會賜與你一個。怎可去毀人名節,害人終身?當日,藍家在風日浪尖,受盡恥笑,藍家小姐更是承受千夫之指,險些香消玉殞,雖然陰差陽錯之下她成為你的王妃,但你,的確是虧欠她!”
司城玄曦不解釋,也不否認,一言不發。
藍成宣嘆聲道:“這些,都是小女的命,也怨不得人!”
司城玄曦臉色如同岩石,對著恭帝:“父皇,兒臣德行有虧,不敢再娶佳人,現在稟上父皇,請劉小姐何小姐另擇良配,正月十五的婚事,就此取消。兒臣的王妃也是因為知道了當日之事,立下休夫之書,氣憤出走,不知所蹤。兒臣立誓,不論天涯海角,我都要找到她,以補償當日之虧欠。請父皇恩准!”
恭帝皺眉不語,把目光投向後排的太常卿和中奉大夫:“兩位卿家,事關兩家千金婚事,此事雖非朕做主,但朕也知情。現在燕王懇求退婚,你們有什麼想法,做說不妨!”
太常卿和中奉大夫早就已經聽呆了,這件事情聽來,燕王當初也是處在不知情的情況之下,都是家將自作主張。自家女兒嫁的,也不算德行有虧之人。就算德行有虧之人又怎麼那?那是皇子,天潢貴胄,豈是一般人高攀得上的?
可是,燕王把話說得明白,他不想娶。那麼,女兒嫁了過去,又有幾分可能得寵呢?雖然得寵之後,自己以後也許能平步青雲,若是毫不得寵,豈不是白白犧牲了一個女兒?再說,燕王不想娶,皇上來問,看似不偏不倚,實則心中定是偏向兒子的。
他們若是非要嫁女,按道理倒得說得通,可這麼一來,只怕燕王心中更是不喜,強自嫁女一則沒有意思,二則不定還得罪了燕王,因此,兩人齊齊道:“聽憑皇上作主!”把這個皮球踢給了皇上。
恭帝道:“燕王,你既懇求退婚,這事是你的不是,你不可讓何家和劉家千金遭受半點委屈。把這事處理好了,朕就同意你退婚!”
司城玄曦道:“是!”
回到燕王府,莫昌又交上來收回的幾十份休書,彙報道:“散落京城的,數量已經不多,屬下會令人繼續搜尋,全部收回為止!”
司城玄曦搖搖頭,道:“不必了,再散發出去吧。”
莫昌以為自己聽錯了,吃驚地看著司城玄曦。
司城玄曦臉色除了冷,毫無表情,他揮揮手:“王妃想要出氣,豈能不讓她出氣?”
“可這麼一來,王爺你顏面置於何地?”
司城玄曦嗤地笑了一聲,似譏似嘲:“顏面?你只知道你家王爺的顏面,可曾想過,王妃當初,何來的顏面?這,是我欠她的。當初的事,因我而起,她一個人承受了夠多了,現在,是該由我承擔的時候!”
莫昌震動地看著他,他早看出兩人之間氣氛怪異,看似劍拔弩張,碰面就掐,但王爺的氣卻又來得快去得也快。這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