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男人從來都是不屑一顧的,今天你就偷偷樂吧!”
從彤道:“是啊,身在福中不知福。若蘭和芳菲姐可從來都是不正眼看男人的,今天晚上你走運了。不過你可不許喝太多酒。”
“為什麼?”
從彤道:“不信你們就試試,反正我是沒事,你們不覺得吃虧就行!”
聽到這話,幾個人都愣了。
夏芳菲喊,“來,開餐了,開餐了!”
“我們喝酒!”
大家一齊舉杯,為白若蘭的迴歸而慶祝。
“若蘭,我們敬你!感謝你回到我們的身邊。”
白若蘭坐在貴賓的位置,夏芳菲坐在她的左手邊上,顧秋在右手邊上,顧秋的右邊是從彤。
夏芳菲坐在白若蘭左邊,她的左邊是陳燕。這樣一來,陳燕與從彤又是相鄰。
白若蘭看到大家這麼熱情,也微笑著端起杯子,“感謝大家的熱情,這杯酒,我們幹了!”
碰了下,大家一起喊,乾杯——一杯紅酒喝下去,大家重新落座。
顧秋道:“白總,我是這裡唯一的男人,這杯酒我敬你!感謝你的歸來!”
白若蘭心道,你還是我唯一的男人呢!
聽到顧秋這麼說,她就端起杯子,“那我就和這個唯一的男人喝點,不過今天晚上,你們可不許灌我一個人的酒,喝酒要盡興,隨意些更好。”
大家都說行,沒問題。
顧秋和白若蘭喝了一杯,夏芳菲喊了,“別總是急著喝酒,吃點東西吧,否則對胃不好!”
她給白若蘭夾菜,顧秋坐在那裡,感覺到右邊的大腿上多了一隻手。那是從彤的話,顧秋望了眼從彤,“你也跟白總喝點!”
從彤點頭,當然要和白若蘭喝酒。
從彤舉起杯子,“若蘭,我敬你!”
白若蘭道:“好姐姐,別這樣行麼?讓我歇歇氣。我可是馬不停蹄,從新加坡到大陸,一直在奔波,你們不能一直灌我的酒啊!”
從彤道:“我們這麼久沒見了,喝點吧,少喝點。”
白若蘭的酒量,哪是從彤能比的?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