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麼人卻更笨了呢。
“話是這麼說的沒錯,可你和傅嘉遇是工作交集,而且又有那麼多旁人在場,我有什麼好不理解的?我不理解的是,你明明做的是光明正大的事,非得搞的偷偷摸摸,倒叫我鬧心的很。你說,如果你真的出了什麼事,我連該去哪兒找你都不知道。”
秦末末知道自己理虧,也不打算繼續解釋了,小心翼翼地拽了拽顧意的衣角:“顧意,我以後不會了……”
顧意作勢不理睬她。
秦末末又挪近了一些:“顧老師?顧醫生?”
“你……”
顧意原本還想訓叨幾句,秦末末見狀飛快地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討好地搖晃著他的手:“不生氣了好不好?”
顧意的頓了一下,捉住她作怪的手,徑直壓了上去。他的吻細密的像一張網,天羅地網的奪去了她的呼吸。懲罰似的,他的舌頭舔卷著她唇瓣的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