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傷了,快,找隨行的大夫過來。”顏如玉用略微有些焦急的語氣,衝著小八吩咐說著,眼下這節骨眼,可沒有那麼多時間解釋。
顏如玉攙扶著歐陽皓律,緩緩的在馬車裡坐了下來,看著顏如玉為自己著急,擔心的樣子,歐陽皓律的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這樣一來,他為了顏如玉受傷便是值得的,可柳宗元呢?
“殿下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為何要那般做?”顏如玉一邊詢問著,一邊還不忘了撕碎衣袍的邊角,來綁住歐陽皓律的胳膊。
對於她的這種做法,歐陽皓律表示很是不解,問道:“你這是在作甚?我是後背受傷了,並非是胳膊。”
無奈的歐陽皓律,很是耐心的跟顏如玉說著。而顏如玉則是冷哼一聲,她這麼做,自然是有她的道理,歐陽皓律哪來的那麼多話說,她直接說道:“殿下待會便知道了,現在無需多言。”
隨著顏如玉這句話一出,歐陽皓律瞬間就打住,不再言語,他就靜靜等著看便是了。至於顏如玉剛剛問的,歐陽皓律還真是不知道應該如何作答。就連他自己,都有些搞不懂,當時他為何會那般做。
頓時,馬車內的氣氛,隨即變得有些微妙起來,直到小八費了好大的勁,才成功的將大夫給帶到馬車上來。隨著大夫而來的是柳宗元,這倒是讓顏如玉有些意料之外了。
她轉念一想,柳宗元跟歐陽皓律的關係似乎還挺不錯,在得知歐陽皓律受傷,柳宗元過來看望一下,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
見到大夫上了馬車,顏如玉很是識趣的起身,準備往馬車外面走去,她要在馬車外面守著,以免有黑衣人過來偷襲。柳宗元一見顏如玉下了馬車,他便顧不上問候歐陽皓律,轉身也跟著下了馬車。
他趕忙開口說道:“殿下他不會有事的,你別太擔心。”柳宗元有些彆扭的說著安撫人心的話,實際上對於歐陽皓律的情況,他知道的比顏如玉還要少。
實在是不想跟柳宗元有過多的牽扯,顏如玉瞥了他一眼,道:“我知道他不會有事的,你也一樣,不必過於為他擔心,在關心別人之前,你還是多照顧好自己吧。”話音一落,顏如玉便抽出了軟劍,直面朝著幾名黑衣人殺去。
見狀,柳宗元的心頓時提了起來,大喊:“你當心著點,千萬不要讓自己受傷了。”
喊完話,柳宗元扭頭,上了一輛無人乘坐的馬車,但實際上,馬車內此時正坐著的是端木洛。由於一心謹記著端木錦說過的話,不論發生任何事,都要待在馬車裡不準出來,端木洛也便選擇了默不作聲。
端木洛小手捂著自己的嘴巴,儘量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響來,他並不知道,外面此刻駕著馬車的人究竟是何人。
“駕……”柳宗元大喝一聲,駕著馬車,直直的朝著正在跟顏如玉交纏打鬥的黑衣人撞了過去。瞬間,他駕著馬車所到之處,黑衣人都被重創的身受重傷,顏如玉見狀,沒有絲毫猶豫的,直接出劍將黑衣人給就地斬殺。
她殺敵的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絲毫沒有半點拖泥帶水,劍法身法整齊劃一,氣勢如虹,把不遠處的黑衣人給有效的震懾住了。
交手就交手,咋還帶柳宗元這般,駕著馬車撞人的,簡直就是不講武德。
在看到柳宗元駕著馬車,到處撞黑衣人的一幕,顏如玉有些傻眼了,沒想到外表看起來,文質彬彬,柔柔弱弱的白麵畫師。實際上狠起來的話,可謂是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雖說顏如玉心裡清楚,柳宗元之所以這般做,是因為不想讓她被黑衣人給傷到了。但柳宗元越是這麼做,顏如玉就越是無法跟他有任何的來往。
從一開始,顏如玉就很肯定,柳宗元那所謂的娃娃親,自己是絕無可能會去理會。正因如此,她才會在面對柳宗元的時候,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