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憤怒,更能忍。
“大哥,我沒事。”
“你好好休息,阿帖,你不介意我將達札答烏借過來照顧別勒古臺吧?”
我會心笑道:“只要達札答烏同意,我沒意見。”
這小子居然比我還精明,心知別勒古臺對達札答烏有情,想借這種機會撮合他們。
達札答烏站在一旁垂著眼簾。
“小姐,處理好了傷口,我就回去。”
我點點頭,心想你不回來我也不會怪你。
從別勒古臺的帳裡出來,陽光刺得我眼睛很疼,鐵木真突然將我攬入懷中,替我當去的烈日,面對他這種激烈的舉動,我覺得特別扭。
“你、、你幹嘛啊?突然、、、”
“阿帖,我有禮物送給你。”
我抬頭凝望他,什麼東西這麼神神秘秘的。
博爾術和哈撒兒將一個人帶進了鐵木真的帳裡,跪在地上,他有些草原人儒生的氣質,人很好看,卻略顯陰柔之氣。
他的眼神充滿了憎惡,我想他必定是個俘虜。
“阿帖,你要我將他帶回來,現在塔塔統阿就在這兒。”
實話說我有些震驚,目光移向塔塔統阿,將他從地上扶起來。
“那他以後久歸我了。”
鐵木真的眼裡劃過一絲不悅,遲疑了一會兒。
“他是乞顏部的俘虜,阿帖,你這麼大方的要了去,豈不是被人懷疑你跟他有什麼關係!”
也真似笑非笑。
鐵木真冷冽的眼神瞥向她時,也真自覺的低下頭。
“他是我送給孛兒帖夫人的禮物,誰若敢說閒言,定不輕饒。”
即使是有籌碼的也真,也不敢挑戰鐵木真的威嚴。
“小姐,那邊都鬧翻了!”
我叫達扎答烏去給塔塔統阿拿衣服,她一回來臉上就笑開了。
巴思巴文的早期文字
“什麼鬧翻了?”
“就是也真啊,肯定看到爺將俘虜賜給小姐,心裡很不舒服,現在正在發脾氣呢。”
很符合也真的脾氣,就讓她鬧騰去。
“達扎答烏,記住我說過的話,走好自己的路,別人的少管。”
達扎答烏點點頭。
讓達札答烏磨墨,我寫下了“逐鹿中原”四個繁體字,簡體字恐怕無論那個古人都不認識,所以還是繁體字比較好。
將這四個漢字送給了塔塔統阿,他忽然抬頭用驚恐的目光看著我,我淡淡笑道:“不必用這樣的眼神看我,其實是我讓鐵木真將你帶回來的,你對我來說不是俘虜,是朋友。”
塔塔統阿戒備的目光漸漸褪去,說:“孛思忽兒弘吉剌氏孛兒帖,為何如此善待一個俘虜?”
“在我心裡並無貴賤之分,只有喜歡與不喜歡。”
“那夫人為什麼賜予我逐鹿中原四個字?”
原來他認識漢字。
“沒什麼含義,只是想考考你罷了,塔塔統阿,你知道的,蒙古人沒有自己的文字,聽說你是太陽汗的掌印官,專管文字之類的,所以。。。。”
塔塔統阿瞥著我。“所以想我為孛兒只斤鐵木真創造文字?”
“如果你介意乃蠻部的話,可以拒絕我,不過,會答應我的。”
塔塔統阿冷然笑道:“你憑什麼認為我會答應?”
“我想你是忠於自己的人。”
我與塔塔統阿對視良久,他冷漠的眼裡多了絲笑意,似乎找到了知己般的喜悅。
所以一有空就找塔塔統阿,他教我寫那什麼回回字,我根本認不出那些字是什麼意思。
“太難了,還不如蝌蚪文好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