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木真眼神凜冽如劍,我知道我已經惹怒了他,他抓著我的手腕更加用力,再疼我都不能說出來。
他突然將我一推,我沒想到他會推開我,身體失去中心,一屁股坐在地上。
抬頭,只看到他離去的背影,淚,真的從臉頰滑落。
我不想為誰而哭,可是,還是為你哭了。
一雙手把我從地上扶起來,達札答烏輕輕為我擦去了臉上的淚。
“達札答烏,他很過分對不對!當初向我承諾的時候那麼虔誠,現在。。。。”
“小姐。”
這個世界,除了他會讓我眷戀外,我只剩下達札答烏可以信任,可以依靠了。
夜,那麼深,那麼沉,身邊是空的,不知道他在哪裡,在也真那兒嗎?
心口一陣窒息,我有什麼理由不讓他去也真那 。
達札答烏突然闖了進來,她知道我一個人在裡面,所以毫不避諱。
我以為是誰呢,在臉上抹了抹,達札答烏明白我哭過了,她猶豫了一下,說:“小姐,也真那邊出事了。”
我一怔。“出什麼事了,這麼緊張。”
“她、、她要生了。”
我瞪大了眼睛、
“還沒足月怎麼可能生了,究竟怎麼了?”
孩子死了
達札答烏支支吾吾的不敢說。
“可能要早產。”
我心裡越來越不安,早產對大人小孩都不利,萬一、、
也真慘烈的呼叫聲,搞得整個乞顏部都不安寧,我被擋在帳外,訶額倫從裡面出來,雖然焦急,卻很鎮定。
“也真沒事吧,額吉,她、、”
“阿帖,會沒事的,鐵木真現在陪著她,孩子一定可以平安生下來。”
他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