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範寧寧身後的戒性,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頭上的汗也流得更多,眼神裡更是充滿了恐懼與震驚的目光。
這五個黑袍人正是魔神依虎手下的劍鋼,劍釗,仗磊,劍鋒和雪峰。而他們的原身就是當年九重天神界大日如來佛祖身邊的五位菩薩,觀音菩薩、普賢菩薩、文殊菩薩、地藏菩薩、彌勒菩薩。
“沒想到東方神界九重天的神佛也會和西方天堂的天使一樣,墮落成為了魔鬼的僕人。”恨世星河嘲笑著說道。
“是叫他們為墮落天使好呢?還是叫墮落菩薩好呢?”範寧寧斜斜的看了一眼這五位魔界的“菩薩”,裝作為難的說道。
“兩位大哥,還是不要管什麼墮落天使和墮落菩薩了。他們已經出手了。”戒性聲音發顫的說道。
“我靠,出手好有戲劇性!”王嗣昌有些誇張的說道。
正如他所說,觀音菩薩前身的劍鋼,已經由他手中的小瓶中抽出一片枝葉,向著範寧寧等四人的方向很輕柔的扔去。這片樹葉彷彿似有生命一般,慢慢的在空中游動著,漸漸的這片樹葉由遊動變成了蠕動,然後開始迅速的發裂成幾十片同樣的枝葉,緊拉著再分裂成幾百個,幾千個同樣的枝葉。
整個夜總會全部被這些詭異的樹葉所籠罩,而且枝葉的葉片上泛起了血紅色的光芒,光芒閃過,幾千片枝葉變成了水蛭,迅速的由空間中落在了夜總會的各位,包括範寧寧等人的身上也佈滿了這些吸血的水蛭。更準備的說,應該是血蛭。
而唯獨已經墮落成魔族的這五位菩薩的周圍卻一個血蛭也沒有。
“我靠,真是報應啊。”恨世星河無奈的看著正在自己身上的血蛭,無奈的說道。
一層青色的光芒迅速的佈滿了恨世星河的全身,依附在他身上的血蛭,瞬間變成了一股股青色的霧氣,消失不見。
而範寧寧卻並沒有動,任由這些血蛭在他身上吸上吸著血,彷彿一點感覺也沒有。而恨世星河所說的報應,正是指範寧寧。因為,範寧寧根本也這些血蛭一樣都是吸血的,不過區別在於,以前是範寧寧吸別人的血,而現在卻是他的血被別人吸。
“恨世大哥,快救救我倆,這些噁心的水蛭怎麼拿不下來。”王嗣昌在一旁如火燒屁股一樣,一邊拍打著身上的血蛭,一邊來回的跳著。
“笨蛋,你自己學學看人家小光頭是怎麼對付這些水蛭不就明白了。”恨世星河無奈的笑罵道。
戒性,果然不是一般的“戰士”,只見他全身泛著神聖的金黃色正宗佛家護體真氣,方才依附在他身上的那些血蛭,全部被戒性的護身真氣震飛。而一層層的金黃色護體真氣,把戒性的光頭照耀得如同一顆出水金蓮。
“原來如此。”王嗣昌彷彿是明白過來。
“神兵火急如律令,法袖顯聖靈,天火,地火,火神通,勒!”王嗣昌張牙舞爪的手掐劍決,使出了自己的法術。
同一時間,在王嗣昌的身邊出現了無數的火元素的精靈,一齊撲向了王嗣昌的身上,瞬間王嗣昌整個人被火精靈所包圍,變成了一個徹徹底底的“火星人”。
火焰散去,王嗣昌身上的血蛭全部變成了燒肉,而王嗣昌本人也變成了一個混身冒著青煙的“黑人”。真是慘不忍睹。
而此時的範寧寧,身上所有的血蛭全部變成了乾屍,如同秋天的落葉一樣,紛紛揚揚的落在地上。
“果然是殭屍比水蛭更勝一籌!”恨世星河看著範寧寧腳下的那些血蛭的乾屍,喃喃的說道。
而散落在夜總會各處的血蛭卻並沒有受到任何的攻擊,再次的全部向著範寧寧等四人的身上襲來。
戒性,王嗣昌看到這種陣式,瞬間的作好了迎擊的準備,身上所有的能量已經遊走到全身各處,兩股不同顏色的能量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