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演,允許自由發揮。
講到自由發揮,君子荊絕壁能讓劇情面目全非!
這場戲的最初,是夕暮撞見正在餐廳包房裡談話的兩人。
順便一提,這餐廳是晨朝家的。
男人把夕暮和她背後的勢力調查的差不多了,便想向自己心愛的女人解釋清楚。
“這些資料足以打垮那個集團。至於你妹妹……你打算怎麼做?”男人目光柔和的看著對面正陷入糾結之中的女孩。
讓一家公司破產,讓一個集團倒閉,這都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但是,夕暮被深深的牽涉其中,哪怕只是連帶責任都能讓她吃上幾年官司。
“你說你和夕暮在一起,是為了調查她?”甄清清不知道該用何面目面對這個男人。
他想幫她。卻同時傷害了她和她的妹妹。
不管怎麼說,夕暮所做的一切事出有因。
報復,是因為有人先給予了她傷害,才會有仇恨。
不能親手把妹妹送入監獄。
但也不能放任不管讓自己家族受害。
“沒錯,從你們公司第一批機密流失,我就在暗中調查。後來碰巧遇到夕暮,原來我也以為只是碰巧。不過,說到底還是你妹妹主動找上我的,不是麼?”男人嘴邊是一抹目空一切自信之極的笑容。
“有沒有辦法讓她脫罪?”甄清清微微蹙眉。
“可以是可以。但你確定要這麼做?”男人悠然勾起一個笑容。
甄清清憂鬱的看著他,“她是我親妹妹。而且,你們也有過一段,你真狠得下心?”
男人沉默了。
這時候,包房的大門被人推開。
“不用多費唇舌了。既然我技不如人,那也沒什麼好說。”
君子荊腰桿子挺得筆直,一步一步走的堅定無比。
取出一枚晶片放在男人面前,“要蒐集我的犯罪證據,和我說一聲就行了,何必那麼大費周章呢?這幾個月,和我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在一起,委屈大少爺了吧?這個晶片裡有我偷來的所有機密文件。隨便你想給我按什麼罪名,成王敗寇,我認。不過有件事我想提醒你,是我夕暮看不上你。是我主動甩了你。從此以後,我和你,和晨朝,和你們兩個狗男女一點關係都沒有。不打擾你們享用勝利的果實了,祝你們不得好死,姐姐,……姐、夫。”
夕暮是冷靜的,冷靜的扼殺自己的情感。
她的悲傷,她的脆弱,不會給這些不相干的人看到。
絕不。
男人望著君子荊離開的背影,手緊緊攥住,幾乎抑制不住跑過去將她擁入懷中的衝動。
指甲蓋大小的晶片,小到可以忽視。
靜靜躺在桌子上,存在感那麼強烈,又是那麼的刺眼。
離開餐廳的君子荊拐入一條小巷,頹然的靠在髒亂的牆壁上。
仰起頭,用力睜著雙眼。
哪怕再痛,也不能讓眼淚流下來。
她僅有的自尊,不容褻瀆。
她就這麼獨自一個人,在誰都看不到的地方,舔舐自己的傷口。
自始至終,都沒有流下一滴眼淚。
直到壓下心頭的酸澀,直到雙眼不再脹痛,她才舉步離開。
整個人又恢復到原來的冰冷銳利,彷彿剛才的事情,不過是一個毫無意義的夢。
夢醒了,她依舊是她。
冷血無情的夕暮。
誰都無法阻止她前進的腳步。
就算是她自己。
也不允許。
上面那一場戲拍出來之後,鋪天蓋地的聲勢浪潮。
夕暮這個角色被演活了,鮮活的不能再鮮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