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以前發生了什麼,你若是不想說也不必和我說。但是,我只是感覺到,你很需要人的愛護,而我願意這樣子為你。不是同情也不是可憐,是我真的想給你帶來一絲溫暖。哪怕這絲溫暖讓你誤以為我想包養你。嘿嘿。”
沉痾突然感覺鼻頭挺酸的,但是這樣一閃而過的表白還沒到可以打動她讓她無力還手的地步。她不說話,心底的防線依舊堅固,但是也對白墨稍微的敞開了些心懷。她心底還是有著隔閡的,身世背景相差太多,她還是希望以自己的方式來贏得所謂的門當戶對。現在自然還不是時候。白墨願意一廂情願的對自己好,自己接著就是。畢竟衣服和鞋子總是沒有錯的,沉痾也很願意接納,況且,有錢公子哥的追求,能持續幾天呢。
客梯是直接下到地下車庫的,兩個人在商場橫掃一圈,已經滿載而歸。說說笑笑間,就已經來到了白墨那輛白色寶馬前,可是,正當兩個人把東西都裝進了後備箱,沉痾突地發現司機不見了!
“會不會是吃東西去了?”
沉痾總覺得事情有些蹊蹺,她的話很快遭到白墨的反對。白墨說道:“不會的,這個司機是我家的老人了,不可能在人不回來的情況下私自離開車子。”
在這個時候,只聽一聲悶哼,一個聲音傳來:“大少爺,快跑!”
白墨一回頭,就見著司機被人捆了起來,綁在了一個柱子上。白墨頓時暗道糟糕,立馬把沉痾塞進車子,準備開車離開,可是這時候,沉痾卻不再動彈,白墨一抬頭,就見沉痾的脖子上已經架上了一柄雪白的鋼刀。
“你們是什麼人?趕快放了她!”
要挾白墨的正是一個頭發染得焦黃的男子,流裡流氣,但是眼睛裡時不時閃過一絲狠辣,看起來是個圓滑難對付的混混。
“怎麼可能放了她。她把我們老大的集郵冊揀去了,交出集郵冊,什麼事情都沒了。快說,集郵冊在哪裡?”
沉痾這才恍然大悟,她此時只是暗暗醞釀著自己的異能,若是這個鋼刀快一點,傷著自己怎麼辦。但是,心裡卻不怎麼害怕,輕聲說道:“集郵冊?什麼集郵冊?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而她也一直對著白墨眨著眼睛,白墨臉色冰寒,而在他身後也突然出現一圈小混混,把兩個人給圍了起來。
“認錯人?你個死丫頭,當時和我們坐一個車廂的人,就是你!”
正當沉痾準備以流點血的代價想辦法逃離黃毛的要挾之時,白墨的背後卻走出了一個臉上帶著傷疤的三角眼,而這個三角眼自然是沉痾所熟識的,正是那個在車廂裡與上鋪那對情侶大打出手的傢伙!
“是你?”
沉痾這下完全明瞭了。怪不得自己樓下會有小混混圍著,原來事情都出在了這裡。她也不打算哄騙了,白墨自然也清楚發生了什麼事,看來沉痾這個集郵冊惹了不少的麻煩啊。
那個三角眼此刻見到沉痾就像見到了集郵冊似地,臉上的橫肉顫抖著,粗著嗓子喊道:“快把集郵冊交出來,不然,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沉痾早就在那個狂轟濫炸的家庭裡練就了一身不敗筋骨皮,厚臉皮的程度也堪稱一絕啊,她頭一歪輕描淡寫的說道:“那個集郵冊破破爛爛的,我早就丟掉了。也就那個pad換個螢幕還能用,我就沒有丟。至於那個破冊子,我上哪裡還你去。”
白墨自然知道沉痾在編瞎話。但是那集郵冊裡面的郵票很是珍貴,已經到達了有市無價可遇不可求的境界,他是絕對不會放手的。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是那個集郵冊註定要與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扯上了一點關係。再說,被威脅的人此刻是他正在追著的女孩,他怎麼會有一絲膽怯?他白墨可是幫親不幫理的人,堂堂白家能夠讓這些小混混欺負了,簡直就是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