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銀子安然送到了魚鎮?!”汪清明面目猙獰,暴怒地將桌上的茶杯摔落在地。
“是……太子聽到訊息似乎也很吃驚……”面前人著一身牢獄衙役服,被汪清明的怒火嚇得不由說話顫抖。
“怎麼可能?銀子明明已經被我們劫下,沉入河中的又是什麼?”汪清明不願相信,睜大雙目質問道。
那天殺手同華欽風一同墜崖後,他親自將十三個箱子推入崖底,沉入清河深處。這幾日都在岸邊尋找華欽風,根本就沒人發現河底的箱子,更不會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打撈起來送到魚鎮。
“他們一直都在清河上搜尋王爺,我們,我們沒有機會檢查箱子,不知,不知裡面裝的是否是銀子……”衙役大膽猜測。
“但,但魚鎮來報的人說護送銀子的是鏢師,沒有官員在內,所以才沒人察覺。聽說,連鏢師都不知道押送的是何物,只知道是十分重要的東西。”
汪清明雙目幾乎要瞪出血來,他猛然明白,自己是被設計了。
“好啊,中都城裡竟還有人有這樣的頭腦謀劃此事,連身在中都的貴人都沒有發現,讓我們白忙一場。”
仰頭髮出譏笑:“銀子到了又如何。風王已經墜崖,至今連屍體都沒有找到。如今太子也在婁山,就讓他們兄弟一起團聚吧。”
“大人是想……”
汪清明目露兇狠的光:“侍衛都忙著搜尋風王,太子也只帶了兩個人在身邊。如今,青山別苑受傷的受傷,能動的都出去找人了,正是最好的得手機會,此刻他們簡直不堪一擊。”
“那我們何時動手?還是先詢問一下中都那位貴人的意思?”
汪清明十分自負,惡狠狠道:“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只要太子沒了,還有誰能與他爭。此時天色已晚,太子既然知道了銀子已到魚鎮的訊息,明天一定會趕回去。我們的機會只有在今晚。”
衙役狡黠道:“今晚別苑內只有太子,風王妃,張大人以及和風王妃一起來的顧世子。其餘都是些受傷的侍衛還有幾個煎藥照顧的僕人。除了太子身邊帶著的兩個護衛武功高強些,其餘的都不是對手。”
汪清明問道:“不可大意。那個顧世子是何來歷?”
“聽說是個浪蕩公子,常年在煙花柳巷,無所事事,這樣的人亮出刀子就嚇得半死。”
汪清明輕笑一聲:“好,叫上所有的人,子時動手。”
“是。”
自從華欽風失蹤,謝玉竹就沒睡過一個安穩覺。即便連夜趕路,疲憊不堪,睡得也淺。
門外的輕微動靜,驚醒了她,緊接著聞到了煙味。
“這是迷煙?!”她立即吃下解毒丸,披上外衣。
晚上剛從魚鎮傳來訊息,中都的銀子已經安然送達。
夜半,汪清明就已經按捺不住,連過今晚都等不及,便要出手。
謝玉竹懷揣各種毒藥,躲在門後聽外面的動靜。
不好,張星河他們都沒有解毒丸,定是要中招的!
她正想著如何出去,門突然被開啟,又瞬間關上。
一個身影極快地衝進屋,謝玉竹還來不及灑出毒藥,就被來人捂住嘴。
“噓——”
“是我,王妃。”
聽到是顧隨衣的聲音,謝玉竹才放鬆下來。
“有迷煙,先吃顆解毒丸。”
顧隨衣接過解毒丸,立即吞下。
“王妃你連解毒丸都帶了,果然是未雨綢繆!”
“他們的目標是太子,先去找太子。”
“走,我護著你。”
顧隨衣收了往日的嬉皮笑臉,持劍護她一路朝太子的屋子去。
而另一頭,汪清明帶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