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車朗頓,總要回府吃個飯,休息夠了再談工作上的事。再說王爺還有一個禁衛司,我也來不及呀。我可不敢和禁衛司那三個人搶王爺。”
華欽風眼眸一瞪,“你連這個事情都知道,長風樓的訊息是夠快的。”
“王爺放心,我做事向來認真,也重承諾,答應王爺要做好長風樓,一定好好做。”顧隨衣一臉嚴肅認真,“有件事,正要同王爺說。”
華欽風:“有要事你放在最後說,顧隨衣,你真是找死。”
掄起拳頭欲朝顧隨衣打去。
他忙躲閃,求饒道:“別別別,下次不敢了。太傅在邊上,我這不是體諒他年紀大嘛。”
顧隨衣說什麼都有自己的道理。
華欽風告訴自己不能生氣,不能生氣。
“還不說要事!”
“這訊息是北邊傳來的。並未直接與長風樓聯絡,而是暗中透了訊息給北邊的安和酒樓。一開始我們的人並未確認訊息的準確性,派了人隨路線到了中都,才確保訊息無誤,這才遞到中都的安和酒樓。”
華欽風的眉間微皺,“什麼東西從北方運到中都?”
顧隨衣收了摺扇,瞳孔微縮,“有大批的林海雪蓮被送進中都,最後運到後宮。”
不解地問:“林海雪蓮是什麼?”
“聽說是長在極寒雪山之上的,迎雪而綻放的花朵,有劇毒。我知王妃擅醫道,王爺回去問問王妃,或許更清楚。”
華欽風聽後,臉色暗沉,沉思片刻。
“大批毒花送進後宮,是大事。”
顧隨衣也有疑惑,直接問道:“王爺在北方可有熟悉的人?傳訊息卻不讓我們知道是誰,提醒我們卻不願入局……”
“長風樓沒查到是誰?”
搖搖頭,“沒有。但我瞭解過長風樓,知道北邊有一個北籬別苑也是屬於長風樓,一直未被啟用。是不是他們?”
顧隨衣只要開始做事,便十分認真。
長風樓的起源,如何發展,有多少人,他都了得地清清楚楚。
包括北邊的那個神秘北籬北苑。
記錄北籬別苑的內容不多,只知是北方富商,其他便一無所知。
顧隨衣特意多提了一嘴,就是想從華欽風嘴裡探聽點關於北籬別苑的訊息。
可華欽風並沒有多說關於北籬別苑的事。
他又靜默了一會兒,才道:“接著查。若查到是北籬別苑,便隨他們心意。他們不願捲入,不願牽扯,若不到萬不得已,便不讓他們捲入。”
“是否可惜了?”
“能做普通百姓,便讓他們做普通百姓。能不沾染中都風波,便不沾染。”
顧隨衣愣了一下,鄭重應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