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謝玉竹盯著銀杏的眼睛,滿是誠懇。
銀杏不敢看,垂下眼眸,聲音顫抖,“秋風,他,他現在怎麼樣?”
“他很好,只是,他很想你。”
“他好便好。多謝王爺王妃救命之恩。”
銀杏的聲音中沒有希望。
謝玉竹提高音量,“你該為你弟弟和你自己考慮。為何還要幫著那個人瞞著所有人呢?”
“你若不說,無人揭發她,只會有更多像你和秋風一樣親人分離的痛苦。不止你們,還有她做的事,你知她有多大的野心?”
銀杏眼中猶豫,“我……”
謝玉竹再接再厲,“銀杏,你跟在她身邊多年,忠心耿耿,最後還是將你拋棄。如今,我給個機會,讓你自己做選擇。”
銀杏抬起頭,愣愣道:“我,我還有選擇嗎?”
謝玉竹點點頭,“當然。只要你說出你知道的一切,我答應救你出去,與你的弟弟重逢。”
“我也可以答應你,盡我醫道所能,為你延續性命,減輕病痛折磨。”
一隻竹蜻蜓出現在銀杏手中。
“秋風親手做的。”
銀杏捧著竹蜻蜓,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可以和弟弟重逢,這是她夢寐以求的,連做夢都在想啊。
她害怕,這是夢,“可,可她耳目眾多,權勢滔天,無論逃到哪裡,都沒有用的。”
謝玉竹保證,“風王府也有這個能力,更換姓名,你可以有一個新的身份,在一個新的地方,好好生活。或許不會大富大貴,但也可安享寧靜。”
“你的身體,好好養著,至少能活四年,若心胸開闊,或許五年十年都可以。”
五年,十年……
她都不敢想。
要是有一兩年便知足了。
銀杏眼中有了一絲希望的光。
她擦乾眼淚,決定了,“若真如王妃所言,銀杏定當知無不言。”
謝玉竹點頭,“慢慢說吧。”
“我是南姜部落的聖女,十歲便受族長之命,出山聽命皇貴妃。族長和我們說,皇貴妃是部落的恩人,沒有她,就沒有皇帝的賞賜,也就沒有部落這二十年的富足生活。”
“我們出來的人都以為是來報恩的,沒想到,卻是在為她賣命的。我們以各種身份生活在各地,只要她一聲令下,我們便赴湯蹈火。”
謝玉竹問:“果然是皇貴妃。你可知她這些年到底都做了哪些惡事?”
銀杏接著說:“我奉命隱藏在桃花樓,為她探聽朝中大人的私密,以及暗殺威脅一些她要剷除的人。”
謝玉竹蹙眉:“那你可知十年前的那場瘟疫?是不是她造成的?”
她搖了搖頭,“此事我並不知情,那時我還未出部落。她十分謹慎,每隔幾年便會換些新人,不是她信任的,不會久留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