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身邊的宮女都給朕帶過來!”
太子妃立即騰出東宮大殿給皇帝審問。
得到訊息的皇后也趕到東宮。
皇帝皇后難得一起坐在高位上,皇帝懷裡還抱著公主。
太子妃帶著華錦麟先離開。
很快,荀書瑞便押著十幾個宮女來到大殿上。
公主一眼就認出了最前頭的萱兒,小手直指,語氣憤怒又害怕。
“是她,就是她,就是她!”
皇帝厲聲道:“大膽萱兒,居然敢謀害皇子和公主,是她指使你做的嗎?”
聽到公主開口,萱兒面色一怔。
很快,又是一臉放鬆。
“是奴婢做的,是奴婢不小心撞到皇子和公主,皇貴妃什麼都不知道。”
“死到臨頭還護著她!”皇帝震怒。
“萱兒一人做事一人當。七皇子溺亡,奴婢日夜不得安,這便將命抵給七皇子。”
萱兒自知不能活命,毫不留情撞向圓柱。
“快阻止她!”
“嘭——”
血濺當場。
皇帝及時捂住公主的眼睛,語氣冷漠。
“將這個賤婢拖下去,五馬分屍,株連九族。”
“朕的軒兒,走的時候才八歲,他是朕最貼心的兒子,最聰明的兒子……朕的軒兒……”
“那個歹毒的女人,竟然害死朕的孩兒……”
皇帝恨得咬牙切齒。
“將福安宮的宮女都押起來,嚴刑拷打,還有誰參與了此事!”
“是。”
荀書瑞領命退下。
這一夜,皇貴妃徹底涼涼了。
謝玉竹:“多行不義必自斃。皇貴妃這次是在劫難逃。”
“要不是公主落水失憶失語,或許也被她害了。”白果不由害怕,“皇宮真是可怕。”
……
皇帝心力交瘁,後宮調查的事交給皇后處理。
清晨,皇后便出現在福安宮。
“萱兒,什麼時辰了?”已經在佛前跪了一個時辰的皇貴妃冷淡出聲。
“你怕是再也見不到萱兒了。”
皇后踏進佛堂,身邊只跟著巧兒。
“怎麼是你?”皇貴妃不屑瞥一眼,繼續面朝佛像。
“八公主昨夜落水,恢復記憶,道出當年真相,萱兒已經畏罪自盡,福安宮的其他宮女也都被抓。”
皇貴妃猛然睜開眼睛,語氣依舊冷靜。
“原來皇后是來興師問罪的。”
皇后站在原地,並未走近。
“是來看看,害了那麼多皇子的惡毒女人到底是何模樣。”
“皇后說什麼,我聽不懂。”
“未出生的二皇子和四皇子,剛出生兩個月就歿了的六皇子,以及溺水而亡的七皇子,這些,你敢說與你無關?”
荀書瑞審了一晚,沒想到居然審出了這麼多內幕。
簡直令人膽戰心驚,匪夷所思,深惡痛絕。
“如今我的福安宮被封,皇后什麼髒水都往我身上潑,我能說什麼呢?”
“你的人都招供了。”
“那皇后把我也抓了吧。”皇貴妃強裝鎮定。
皇后搖了搖頭,眼中是不屑。
居然被這麼一個人壓了許多年,真可笑。
“這麼多年,我始終看不懂你。你到底是如何蠱惑人心,讓陛下對你寵愛,讓那些人為你認下所有過錯?竟然無一人供出你?”
“陛下說了,就讓你孤獨一人永遠待在這福安宮,壽終正寢。”
轉身離開前,捫心一問,“看著身邊人一個一個離開,你心裡也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