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心下開始了算計。
“到時怎麼樣?”裘弘自是想不通他是何打算,忙著追問道。
“哼,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到時雙方兩敗俱傷的時候,我們就趁機將他們全部滅掉,到時候,別說一個不落城,就是那繁華的皇城也是你我囊中之物。”
附耳貼近裘弘,林元聖冷冷言道,眼中頓時充滿了殺氣。
裘弘猛然直起身體,滿目的驚訝,原來以為自己已經夠貪了,今日才知道,面前這人有過而無不及啊。
“哈哈,高,就照林兄弟所講去辦。”
緩過神來,馬上開始稱兄道弟,衝著林元聖豎起了大拇指,兩人可謂一拍即合,齊齊朗聲大笑。
聲傳帳外,消散在無盡的夜空之中,而悄無聲息,一道黑影也是掠過了帳篷,隨著笑聲,劃出一道弧線,消失的無影無蹤。
次日,玄冥城。
玄冥城城牆高約近十多丈,青石壘砌而成,上附符咒銘文,橫跨上百里,易守難攻,固若金湯。
城牆之內,暗藏近兩萬紅衣鎧甲軍士,手持矛盾,腰佩橫刀,後方更有玄煌宗一派子弟作為後援,各個修為高深莫測。
正中一座高達十幾丈的城樓之上,坐落著一棟樓閣,周圍軍士守衛,白衣鎧甲的玄煌宗子弟林立。
“嗷……。”
而那城牆之下,昏暗的地牢之中,一群魔屍仰首呲著血跡未乾的獠牙,面目猙獰,雙手扯拉著頭頂鐵籠,一聲聲低吼咆哮。
“叫你不老實。”
一個身披戰袍,將軍模樣的人,腰懸橫刀。手持一根木棍,站在鐵籠之上,一次次狠狠戳著那想要掙脫出籠的魔屍。
“鏘。”
那將軍抹了一把汗珠,一把拔出腰中橫刀,顯然也失去了耐心。一刀砍向抓著鐵籠的五指,“呲”,一股黑血噴濺,魔屍手掌上五指應聲而斷。
嗷!
地牢之中,嘶鳴聲沒有因此停下,反倒越加激烈起來。那一股黑血四濺,明顯刺激了魔屍嗜血的本性。晃動著頭頂上鐵籠,框框直響,幾乎就要掙脫一般。那人,又一次舉起了手中木棍。
隨他揮動的手臂,張眼望去,這關押魔屍的地牢鐵籠之上,像他這樣的守衛,將近兩百多人。地牢面積之大,令人咋舌,居然一眼看不到盡頭,唯有數以萬計,擁擠在一起的魔屍嘶鳴聲起伏不定。彷彿身處無間地獄一樣。
“報~,將軍,皇族的兵馬已經臨近城池了。”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一個守衛模樣的人向前彙報道。
“鐺”。
一把扔掉了手中的長棍,那將軍仰首扭動了一下咯咯響動的脖頸,眼中閃過一道猩紅,又一腳重重踩在了一隻魔爪之上,隨即一聲骨骼斷裂聲傳來,而那籠中魔屍,絲毫不感到疼痛一樣,仍是呲著返青的獠牙,猙獰畢露。
“哼,餓了十多天了,待會好好喂喂你們。”說完,大臂一揮戰袍,踩著框框直響的鐵籠,那將軍向著城樓走去。
城牆之上,嘈雜的腳步聲不斷,成排結隊的紅衣鎧甲守衛,各自跑向崗位,天空之中烏雲遮頂,瀰漫著一股蕭殺氣息,可謂大戰在即,容不得絲毫懈怠。
“大哥。”
那將軍模樣的人登上城樓,俯首拜見已經穩坐城樓的東方焚天。
“宏闊,道玄宗和天罡宗我看是指望不上了,魔屍準備的怎麼樣了?”
東方焚天半眯著瞳孔,淡淡問道。原來,這將軍是駐守玄冥城的紅衣鎧甲守衛統帥,東方焚天的親兄弟,東方宏闊。
“大哥放心,魔屍已經餓了十多天,那要散出去,我看他皇族能招架多久。”
東方宏闊滿是自信,細緻端詳,此人年約五十歲左右,身材彪悍,而那散發的氣息,起碼是個